而陳皮教授徒弟技能則是從“功能性”著眼。
每次在倒一個鬥之前，他都會仔細琢磨，等到了萬無一失的地步，接著找一些他認為適合的人，傳授一些東西給他們，順理成章成了他徒弟。
然後再下鬥。
成則成了，不成則罷，對這些人的生死安危，陳皮阿四絕對不負責。
下地後若是碰上危險，往往隻有他一個人成功脫身。
據說，就算是能救人，陳皮阿四為了杜絕後患，他也絕對不會伸手。
甚至在自己陷入危險的時候拿人當替死鬼，那是常有的事。
跟陳皮阿四混，本身就是一種賭博行為，因為你永遠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被出賣，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發財。
到了地方，陳皮阿四指了指山腳一間閑置的吊腳樓對張起靈說：“以後你住那裡。”
他沒多交代什麼，也沒給張起靈安排具體的活計，彷彿隻是隨手安置了一件工具。
但他臨走前，還是讓人給他送去了乾淨的水，一些簡單的食物和一套粗布衣服。
對陳皮阿四來說，這已經是難得的“禮遇”了。
張起靈抱著明意，沉默地走進了那間屋子。
關上門，隔絕了外麵來自黑瞎子的窺視。
屋子裡有張木闆床，一張破桌子。
張起靈先把明意放在了桌子上。
明意一沾到桌子，立刻站起來，使勁抖了抖身子，試圖把一身臟汙都甩掉。
灰塵和乾涸的血漬撲簌簌落下，但她自己還是像個在泥潭裡滾過的小拖把。
張起靈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那盆乾淨的清水。
他走過去，沉默著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
然後，他拿起水瓢，從頭到腳將自己沖洗了一遍，衝掉了厚重的汙垢，露出了原本冷白的膚色和清晰的肌肉線條。
明意站在桌子上，毫不避諱的看著，狐狸眼睛眨了又眨，口水就跟瀑布似的流了出來。
【宿主！你不是來殺他的嗎？怎麼還欣賞上男色了。】
【殺他和欣賞他不衝突啊，這叫臨終關懷，讓他死得瞑目。吸溜~】
張起靈快速沖洗乾淨，隨後拿起那套粗布衣服穿上，雖然簡陋，卻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清爽了許多，隻是那份生人勿近的冷冽氣息絲毫未減。
接著，他走向明意。
張起靈沒有說話，隻是伸出手，動作不算溫柔的將她拎了起來，然後，放進了還剩半盆清水的木盆裡。
明意瞬間炸毛，四隻小爪子拚命撲騰，濺起無數水花。
然而她的反抗在張起靈絕對的力量麵前毫無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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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隻手穩穩的按住她，另一隻手撩起水，開始認真的清洗她皮毛上的汙漬。
從耳朵尖到尾巴梢，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
【叮！檢測到任務目標張起靈情緒產生“清理所有物”的執著波動！好感度+0.5！當前好感度：12.0001！】
明意生無可戀的漂浮在水盆裡，像一塊快要融化的橘紅色毛氈。
期間還特意換了兩次水，洗她。
殺了他……等毛幹了就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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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熬到洗完，張起靈用乾淨的布把她整個裹起來，開始揉搓吸水。
他的力道有點沒輕沒重，揉得明意東倒西歪，眼冒金星。
但當他用布巾擦拭她的耳朵內部和臉頰時，動作卻下意識的放輕了許多。
終於，一隻煥然一新的九尾小狐狸出現在了張起靈麵前。
因為毛還濕著，看起來小了一大圈，九條尾巴也黏在一起，看起來醜醜的。
張起靈看著手裡這團終於恢複本來顏色的毛球，那雙常年淡漠的眼睛裡，極快的閃過一絲淡淡的滿意。
張起靈把明意放在床上，自己則坐在床邊，開始用手指，一點點的梳理她打結的毛髮，尤其是那九條麻煩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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