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剛在山上滾了泥坑。”張起靈說著，拉開後車門，示意驢蛋蛋跳上車。
驢蛋蛋很聽話，乖巧的縮在座位下邊。
麵包車重新發動，搖搖晃晃的朝著鎮子方向駛去。
司機一邊開車一邊搭話：“兄弟，你們這是從山裡出來的？幹啥去了？採藥還是打獵？”
“旅遊，迷路了。”
“旅遊？”司機嘴角抽了抽，顯然不信，但也沒多問，轉而說道：“最近山裡不太平啊，聽說昨晚山裡起山火了。不過好在火不大，沒什麼事。”
張起靈沒接話，隻是靜靜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景色。
明意打了個哈欠，在背包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
看來吳邪他們確實沒事。
兩個多小時後，麵包車駛入了一個看起來還算熱鬧的小鎮。
張起靈帶著明意和驢蛋蛋下了車。
清晨的小鎮已經蘇醒，街邊擺著早點攤，蒸籠冒著熱氣，油條在鍋裡翻滾，空氣裡瀰漫著食物誘人的香味。
明意的肚子立刻“咕嚕”叫了一聲。
從背包留著的縫隙裡鑽出來半個身子，前爪抓著張起靈的肩膀。
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不遠處那個賣包子的攤子。
張起靈走過去，買了幾個肉包，又要了兩根油條和一杯豆漿。
他找了個相對僻靜的角落，將包子掰開，遞給明意半個。
肉餡的香氣撲鼻而來。
明意接過包子，就啃了起來，尾巴在背包裡愉快的擺動。
驢蛋蛋蹲在旁邊，眼巴巴的看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張起靈瞥了它一眼，扔了一個包子過去。
張起靈自己則慢條斯理的吃著油條，目光平靜的掃視著周圍的環境。
這個小鎮不大，但因為是附近幾個村子的交通樞紐，還算熱鬧。
街上人來人往，大部分是本地人，偶爾也能看到幾個像他這樣的外地麵孔。
吃完早飯，張起靈帶著明意和驢蛋蛋在鎮上轉了轉，找到一家看起來還算乾淨的小賓館。
“住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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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娘擡起頭，看到張起靈冷峻的臉和還有跟著的驢蛋蛋，皺了皺眉。
“單間，要帶浴室的。”
“五十一天，押金也五十。”
張起靈付了錢，接過鑰匙。
房間在三樓，不大，但確實有獨立的衛生間，床單看起來也算乾淨。
一進門，明意就從背包裡跳下來，迫不及待的朝著浴室跑去。
“洗澡洗澡！身上都是灰和臭味！”她一邊跑一邊喊，跑到浴室門口時，橘紅色的光芒一閃。
少女形態的明意出現在浴室門口，
她赤著腳，拉開浴室門就要進去。
張起靈下意識的跟了過去。
“砰！”
浴室門在他麵前關上了，還從裡麵傳來了反鎖的“哢噠”聲。
張起靈：“……”
他站在浴室門外，聽著裡麵傳來的水聲，沉默了幾秒，然後轉身，走到房間裡的椅子旁坐下。
驢蛋蛋蹲在門口，看看緊閉的浴室門，又看看坐在椅子上仰頭望天花闆的張起靈，歪了歪腦袋，似乎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張起靈也不說話，就默默的盯著天花闆，似乎在回憶什麼。
浴室裡的水聲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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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門鎖“哢噠”一聲打開。
明意裹著浴巾走出來，濕漉漉的長發披在肩上，發梢還在滴水。
她赤腳踩在地闆上，留下一個個濕腳印。
張起靈擡頭看她。
明意卻看都沒看他，徑直走到床邊，把自己扔到床上，然後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張起靈：“……”
他站起身，走到浴室門口，剛要進去，就聽到明意在床上喊了一聲：“啞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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