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吻和剛才不同。
不再急促，不再帶著怒氣，而是緩慢的，深入的，帶著某種決絕的意味。
他的手掌貼上她的後背，熱度幾乎要灼傷皮膚。
明意被吻得暈乎乎的。
尾巴完全軟了下來，隻有尾巴尖還在神經質的輕顫。
張起靈一邊吻她，一邊帶著她往床邊挪。
明意踉蹌著後退，直到小腿碰到床沿，整個人向後倒去。
張起靈護著她的後腦，兩人一起跌到床上。
賓館的床發出“吱呀”一聲輕響。
明意躺在下麵，張起靈撐在她上方。
他低頭看著她，微長的劉海垂下來，遮住了一半的眼睛。
房間裡隻開了一盞床頭燈，昏黃的光線把他稜角分明的臉勾勒得格外深刻。
“明意。”張起靈叫她的名字，聲音啞得厲害。
明意伸手去摸他的臉，指尖劃過他的眉毛、鼻樑，最後停在他的嘴唇上：“嗯，我在。”
張起靈握住她的手，將她的掌心貼在自己臉上。
這個動作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依賴，讓明意的心又軟了幾分。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明意歪了歪頭，狐狸耳朵跟著動了動:“意味著你要跟我睡覺？”
她說得如此直白，如此天真，讓張起靈一時語塞。
幾秒後，他輕輕嘆了口氣，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意味著，從今以後，你是我的。”
明意眨了眨眼，忽然笑起來。
那笑容明媚又燦爛，在昏黃的燈光下晃得張起靈心跳漏了一拍。
“那你也是我的。”明意說這話的時候，九條尾巴同時揚起，像綻放的花。
張起靈盯著她看了很久，久到明意以為他要說什麼重要的話。
然後，他低下頭，吻住了她的鎖骨。
溫熱的唇貼在皮膚上，輕輕吮吸。
明意渾身一顫，喉嚨裡溢出一聲細小的嗚咽。
尾巴不安的拍打著床闆。
張起靈的動作很生澀，但極其認真。
他從她的鎖骨一路吻到肩頭，再到手臂，每一寸皮膚都細細吻過。
“啞巴……”明意的聲音很輕，有些顫抖。
張起靈擡起頭，看著她：“害怕？”
明意搖搖頭，又點點頭，最後把臉埋進他頸窩：“感覺有點奇怪……”
張起靈沉默了幾秒，然後摸了摸她的頭髮：“那就不做了。”
他說著就要起身，卻被明意一把拽住。
“不行！”明意擡起頭，眼睛瞪得圓圓的：“哪有還沒開始就結束的。”
張起靈：“……”
他看著她那副“你敢走我就咬死你”的表情，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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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俯下身，這次他的吻落在了她的唇上，手也順著她的腰線緩緩下滑。
明意的身體比剛才更燙了。
她無意識的扭動著，尾巴纏上他的手腕，又鬆開，再纏上。
像是不知所措，又像是邀請。
張起靈的呼吸越來越重。
手指落到毛絨絨的尾巴上，一點點的摩挲。
明意下意識的弓起身子。
“別……”
明意眼睛濕漉漉的看向張起靈，輕聲道：“感覺……很奇怪……”
張起靈停下來，看著她。
明意咬了咬下唇：“別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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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起靈似乎明白了什麼，重新低頭吻她。
很快，明意就眼神迷離，臉頰潮紅，尾巴無力的攤在床上。
隻有尾巴尖還在微微抖動。
“啞巴……”她無意識的叫著他的名字，聲音又軟又糯。
張起靈的手臂肌肉繃緊了。
他撐在她上方，看著明意。
看著這個完全屬於他的溫暖，最後一絲理智也徹底崩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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