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三省：“！！！！！！！！”
“那你爸叫什麼？”
“不知道啊，我沒有爸爸。”
“那你今年幾歲了？”
“20啊。我爺爺說，我媽是在外麵生下我的，我是被人送過去的，那時候我才幾個月。我爺爺怕有麻煩，就給我送到了鄉下養著，前幾年才給我接回來，對外都說是認的孫女。我就告訴你們了哦，你們可不能出去瞎說。”
瞎說就露餡了。
吳三省倒吸了一口涼氣，再看明意怎麼看怎麼不對勁。
“你幾月份生日？”
“怎麼了吳三叔？”明意歪頭看著他，尾巴在裙子裡晃啊晃:“你問這麼多幹什麼？”
吳三省:“……”
吳三省嘴角抽了抽，最終什麼也沒說，隻是深深吸了口煙。
孩子啊，你看我像不像你爹？
張起靈沉默的聽著明意忽悠吳三省，一言不發。
這頓飯在一種微妙的氣氛中吃完。
結賬的時候，吳三省付了錢。
“那個…接下來你們去哪來著？”吳三省這會兒還有點懵。
“我都說了我要回北京了。”明意朝著吳三省翻了個白眼。
吳三省深吸了一口氣，這個眼神，像她媽，太像了。
吳邪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卻隻是點點頭:“那你們路上注意安全。”
明意抱著張起靈的胳膊，對吳邪揮了揮手:“小吳同誌，以後來北京記得找我玩呀！”
吳邪:“……好。”
吳三省則是惡狠狠的瞪著張起靈，把手給我鬆開！鬆開！鬆開！
離開飯館，張起靈帶著明意和驢蛋蛋去了車站。
傍晚，他們坐上了回北京的大巴。
明意靠窗坐著，張起靈坐在她旁邊。
驢蛋蛋被塞在了行李艙。
張起靈堅決不允許它上車廂。
車開動後，明意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景色，忽然說:“啞巴，我想瞎子他們了。”
張起靈“嗯”了一聲。
“你想他們嗎？”明意轉頭看他。
張起靈沉默了幾秒，然後搖搖頭。
他隻是習慣了那兩個人的存在。
再說了，他想什麼情敵啊！
明意把頭靠在他肩上，尾巴悄悄纏上他的手腕:“沒關係，我替你想。”
張起靈沒說話，隻是伸手摟住了她的肩。
你可以不想的。
大巴在夜色中行駛，明意漸漸睡著了。
她睡得不太安穩，時不時動一下。
張起靈低頭看著她安靜的睡顏，看了很久。
然後，他低頭，在她發頂落下一個很輕的吻。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照在相偎的兩人身上。
驢蛋蛋在行李艙裡打了個噴嚏，默默把自己團成一團。
狗生艱難啊。
北京，四合院。
黑瞎子躺在葡萄架下的搖椅上，墨鏡下的眼睛閉著，嘴角叼著根沒點燃的煙。
距離小狐狸跑去杭州已經過去了快半個月了。
解雨臣倒是偶爾會來，然後坐在院子裡，看著空蕩蕩的鞦韆發獃。
“唉……”黑瞎子嘆了口氣，把煙拿下來在手裡捏來捏去的:“小沒良心的，玩野了都不知道回家了。”
話音剛落，院門被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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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下意識擡頭。
就看到橘紅色的身影像顆小炮彈一樣衝進來，直直撲進他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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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子！我快想死你啦！”
瞎子：寶貝！你快撞死我了！
明意雙手摟著黑瞎子的脖子，九條尾巴在身後歡快的搖晃，毛茸茸的耳朵蹭著他的下巴。
黑瞎子愣了三秒，然後猛的收緊手臂，把她緊緊抱在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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