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重的時候，心魔肆虐，她甚至會去憎恨當時在秘境的每一個人。
“我知道了，如果真是暮問，為師會為你...不，你要自己去斬斷因果”
“弟子明白”
裴語霜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接下來要怎麼做，她已然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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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問看著眼前這堆食材有些發愁，除了不知道怎麼烹飪外，他還在想一件事。
就是裴語霜。
這個女人，暮問記得師尊給她的評價亂七八糟，什麼樣的話都說過，但有幾句話，他的師尊曾重複過許多次：
裴語霜那個女人，表麵風光霽月，內心千瘡百孔，所以她隻對自己在乎的人願意傾注感情，其餘的一切，都可以淪為她利用的棋子，就算是我，也隻是她砥礪劍道的磨刀石。
暮問感覺得到，裴語霜笑顏下藏著的那抹幽寒。
她的冷不同於陸泠纖那樣隻是表麵，這個女人，心裡有一座化不開的冰山。
但這座冰山中，姑且還留有那麼一小塊世外桃源，住在其中的，是陸泠纖。
“她大概會狠狠利用我吧，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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