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善罷甘休
“你，你怎麼這樣？”
李老師欲言又止，吞吞吐吐，她也沒有理由，阻止顧挽情報警。
顧挽情放下手機，挑眉看著她，氣勢完全壓製了她：“怎麼了？警察馬上就過來，到時候，是非對錯，就真相大白了。”
她聳肩，夜辰忍不住在心裡，給媽咪點了個讚。
媽咪，太帥了！
貴婦人和李老師對視一眼，臉色都不好看，不自然的很。
星辰也抹了抹眼淚，不再哭泣。
她知道，她和哥哥都是無辜的，是壞人官官相護，狼狽為奸！
顧挽情眼神玩味，好整以暇，看著她們的反應。
李老師輕咳一聲，當下就找了個理由，要離開：“我去上個廁所。”
無論怎麼說，監控是要處理掉的。
沒了物證，就算警察來了，也無可奈何。
顧挽情冷笑一聲，上前一步，攔住她的去路：“哪兒去？這件事，在警察來前，誰都不能走，走了就是心虛。”
她一眼看出，李老師本相。
想銷毀證據？沒那麼容易！
見李老師臉色難看，她揚眉，高聲道：“到時候，我會向外界媒體，說明此事！到時候，讓所有人都看看，你們這幼兒園，是怎麼汙蔑孩子的！”
她這話不止說給李老師，也說給已經愣住的貴婦人。
一時間，沉默在空氣中流淌。
偌大的房間裡，隻能聽見，皓軒抽噎哭泣的聲音。
小孩子不懂大人的彎彎繞繞，隻知道為疼痛而哭泣。
李老師臉色發白，手心也全是汗，她整個人，都被嚇住了。
到時候，媒體一介入。
她就會成為，教育腐敗的代名詞，很快就會被譴責，甚至被校方開除。
她的教育生涯，很可能會結束！
她哆嗦著身子，眼眶一紅，求饒的話，就要出口。
貴婦人瞪了她一眼，她也不再說話。
那貴婦人也沒想到，事情會鬨到這個地步。
她也不想再逼迫顧挽情，含糊地擺了擺手，說：“今天這事，你道個歉，我可以當做沒發生。以後你孩子，和我家皓軒，還是同學。”
想了想，她又威脅道：“但是，你要是不知收斂，那以我丈夫的身份，將來，你兩個孩子上學，可能都有問題！”
她畢竟是領導夫人，若是向她服了軟，像什麼樣子。
她本是胸有成竹，認定顧挽情一定會放棄。
道歉不過一句話的事，利益卻是實際的。
不料，顧挽情卻是冷嗤一聲：“那就拭目以待吧。”
顯然，對她的威脅無動於衷。
貴婦人被噎了一下，不知該說些什麼。
她還想再掙紮一下，警笛聲響起，警察過來了。
“怎麼回事？誰報的警？”
警察詢問道。
顧挽情立刻站出來：“我，我報的。”
“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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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問道，這時，李老師和貴婦人，都蔫兒了一樣，縮著腦袋。
李老師抖若篩糠，看起來快要哭了。
“我們這邊有點事，弄不明白。我孩子和這位夫人的孩子，打了起來。這位夫人一口咬定，是我兒子先打的人，要讓我兒子退學，我不這麼認為。這位李老師也不知怎麼回事，也汙蔑我兒子打人，我要查監控，她不讓。我覺得是我兒子，受了委屈。您怎麼看？”
顧挽情解釋道，警察聽後，點了點頭。
“查監控吧。”
一行人走到監控室，貴婦人和李老師的腳步，明顯有些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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