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惆悵。
「李局。」
紀檢組長走過去，從李峰手接過一根煙，猛抽了兩口，才慢悠悠的開口問：「你們之前有沒有發現他……精神不太正常？」
「沒有！」
李峰很肯定的說，但又補了一句，「正常人也乾不出來這種事。」
兩人沉默了一陣，紀檢組長才說：「也是。對了，那個辦案的，就是林……」
「小林，林深！」
「嗯，他叫林深，這名字我好像在哪兒聽到過了。」
紀檢組長似乎想起了林深，但又覺得很模糊，「人呢？要解開這些謎團，或許還得從他身上找到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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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李峰吐出一口濃煙，麵色憂鬱，「神出鬼沒。」
「他不在可不行，上邊都快炸了。你知道上邊怎麼說的嗎？」
李峰又點燃了一根煙，「怎麼說？」
「目無法紀，不顧後果！」
「哦」
李峰很平淡的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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