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力的靠在座椅上，眉頭皺得都要擠出水來了，嘴角直抽抽，就跟發羊癲瘋了一樣。
他調整了一下情緒，接連幾個深呼吸之後，撥通了杜平的電話。
辦公室電話沒人接聽。
打了杜平兩次手機，電話才被接起。
電話裡傳來杜平疲憊的聲音：「喂，什麼事兒？」
李峰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又是接連幾個深呼吸，「那什麼，杜局啊，有個事我想跟你說一下，你別激動哈……」
「嗯，你說，我這一把年紀了，什麼場麵沒見過。」
「就是小林那邊有點事？」
「他案子終於辦砸了？」
「不是，他剛剛又辦了一個案子，辦得很好。」
「嗯，回頭你打報告，我來批，年輕人，該表彰的還得表彰……」
「杜局，我不是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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