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色的火焰在身後拉出一條長長的尾跡。
地麵的景物快速放大，從模糊到清晰，從點到麵。
他看到了江辰研究院的銀灰色大樓，看到了集團總部的建築群，看到了那片熟悉的荒地和那個小小的倉庫。
倉庫門口站著三個人。
唐若曦、陳小胖、李默。
他們仰著頭，看著他。
他減速，懸停，然後緩緩降落。
腳底的推進器切換為垂直起降模式，推力逐漸減小，他的雙腳穩穩地踩在地麵上。
整個過程，絲滑得像電梯到站。
陳小胖第一個衝上來。
「江神！你飛了多久？感覺怎麼樣？爽不爽？有沒有看到外星人？」
「飛了二十多分鐘，還行，爽，沒有外星人。」
「二十多分鐘？！我怎麼感覺過了兩個小時？！」
「因為你激動。」
陳小胖用力點頭：「對對對！我激動得心臟病都快犯了！」
李默走過來，上下打量了一下戰甲表麵。
「有結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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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萬米的時候有一點，返航的時候融化了。」
「六萬米？」
李默的眉毛抬了一下，「殲20的升限是一萬八。」
「嗯。」
「你飛到六萬米？」
「嗯。」
李默沉默了片刻，然後說了一句：
「你這玩具，把空軍現役主力戰機給秒了。」
「還行。」
唐若曦站在最後麵，沒說話。
江辰走過去，頭盔自動展開，露出他的臉。
他的臉上有一層薄薄的汗，但眼睛很亮，亮得像裝了燈。
「看到了嗎？」他問。
「看到了。」唐若曦的聲音有點啞。
「帥不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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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