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空2.0的第一張圖紙畫完的第二天。
江辰就聯繫了比亞帝的王川福。
電話打過去，響了一聲就接了。
「江總！您說！要加工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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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川福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我等了好幾天了」的急切。
「一套摺疊機構，鈦合金外骨骼支架，精度正負零點零零五毫米。」
「沒問題！圖紙發我，三天交貨！」
「這次不急，一周內就行。」
「一周？那我兩天就能乾完！」
「……你看著辦。」
掛了電話，江辰把圖紙發了過去。
陳小胖在旁邊聽到了全程對話，表情很複雜：「江神，人家供應商都是催甲方快點付錢，你這供應商是催你快點下單。」
「說明他信任我。」
「不是信任你，是信任你的圖紙，你的圖紙畫得細，他們照著乾不用返工，省時省力還賺錢。」
「那不還是信任我？」
陳小胖想了想，覺得邏輯沒毛病。
……
三天後，王川福親自送貨。
這次不是冷鏈車，是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後座放倒，裝著一個定製的鋁合金箱子。
王川福把箱子搬進倉庫，打開。
裡麵躺著一套銀白色的鈦合金骨架……
不是完整的戰甲骨架，是摺疊機構的轉軸和支架。
一共十二個零件，每一個都加工得像藝術品，
表麵處理成磨砂質感，沒有一絲毛刺。
江辰拿起最大的那個肩關節轉軸，用遊標卡尺量了幾個關鍵尺寸，又用塞尺測了間隙。
「公差多少？」他問。
「正負零點零零三毫米，比您要求的還高零點零零二。」
王川福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得意。
「重量呢？」
「比圖紙輕了五克，鏤空優化了一下。」
江辰點了點頭，把轉軸放回箱子裡。
「行，合格。」
王川福長出一口氣，掏出手機拍了一張零件的照片……
不是發朋友圈，是存進自己的「江辰項目」文件夾裡，留著以後給孫子看。
陳小胖湊過來，拿起一個轉軸零件，翻來覆去地看。
「這東西就是摺疊機構的骨頭？」
「對。」
「裝上之後，戰甲就能自動摺疊？」
「先有骨頭，才能有肌肉，這隻是骨架，還要裝驅動電機和鎖扣。」
「那什麼時候能裝完？」
「今天。」
「今天？！你一個人？」
「嗯。」
陳小胖看著那十二個零件，又看了看江辰，放棄了勸說的念頭。
……
江辰用了大半天時間，把摺疊機構裝到了悟空號上。
不是改裝整個戰甲，是在原有的骨架外側加裝外掛式轉軸和支架。
設計的時候考慮到了無損安裝，所有連接點都用的是快拆結構，不破壞原戰甲的任何係統。
他一顆螺栓一顆螺栓地擰，每擰完一個就用扭矩扳手確認參數。
陳小胖蹲在旁邊，這次連薯片都沒捏，怕手抖影響江辰。
太陽從東邊挪到了西邊，光線從窗戶照進來，在地上的影子慢慢拉長。
傍晚六點。
江辰擰完了最後一顆螺栓。
他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脖子，骨頭哢哢響。
「裝完了？」
「裝完了。」
「能試一下嗎？」
「能。」
江辰走到工作檯前，打開筆記本電腦，調出摺疊機構的控製係統界麵。
這套係統的控製邏輯是他前幾天寫的，移植了馬克5號的核心算法，但做了優化……響應速度更快，動作更平滑。
他點了一下「摺疊」按鈕。
悟空號戰甲站在裝配架上，先是從肩關節開始，雙臂向內收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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