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點頭，把碎片放在顯微鏡載物台上。
陳工也湊過來了，保溫杯放在桌上，杯蓋擰得緊緊的，這次沒掉。
張工推了推眼鏡，站在劉工身後。
三個人圍著一台顯微鏡，像三個小學生圍觀一盒新蠟筆。
「表麵腐蝕層很厚，至少幾百年。」
劉工一邊調焦一邊說，「但基底材料沒有被腐蝕透，說明材料的耐腐蝕性很強。」
「什麼材料？」江辰問。
「不知道，先打一下光譜。」
陳工轉身去開光譜儀。
機器嗡嗡地預熱，他回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個平板。
劉工把碎片從顯微鏡上取下來，放進光譜儀的樣品艙。
門關上，機器開始掃描。
實驗室裡安靜了下來。
隻有光譜儀的低頻嗡鳴和陳工保溫杯裡茶水晃動的聲音。
張工的手指在桌麵上無意識地敲，節奏很快，像在敲摩爾斯電碼。
三分鐘後。
光譜儀發出「滴」的一聲。
陳工拿起平板，看了一眼屏幕，愣住了。
不是那種「有點驚訝」的愣，是那種「我是不是看錯了」的愣。
「怎麼了？」劉工問。
陳工沒說話，把平板遞給劉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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