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字。
讓贏澤直接愣住了。
隻是還來不及反應,整個人就被她一把拖拽起來。
贏澤隻感覺喝醉酒的腦子頓時一陣頭暈目眩。
他暈乎乎的見到木芸芸打開門。
外頭火舌翻飛,濃煙四起,火光刺目的讓他一下子清醒過來。
這是,帝江氏!
他怎麼在這裡?
他明明在路上自己因為興奮緊張徹底未眠,阿父貼心為他準備了一盞溫酒,這才讓他有了睡意。
「在這裡!抓住他們!別讓人跑了!」
奴僕們在巷口大喝一聲。
木芸芸頭也沒回,隻是拽住人的力道又緊了一分。
見到這個場麵,贏澤還有什麼反應不過來的。
他被北海騙了。
騙到了帝江氏。
這個女人竟然為了自己不惜闖入本家,她知不知道得罪帝江氏是什麼後果?
贏澤心裡彷佛被揪住一樣。
她想到她對他不耐煩的態度。
想到她嫌棄他,拒絕他,甚至對他很不客氣的樣子。
隻是,印象裡的樣子和如今狼狽帶自己逃竄的背影漸漸重合。
「那我在北海等你,你一定要來接我。」
「一定。」
當初臨行前承諾的話就響在耳畔。
直到現在,他才知道她的承諾重如千金!
贏澤垂眸看到兩人交握的手,眼眶一熱。
而就在這時,木芸芸停了下來。
雪停了。
廊簷上的冰錐被熊熊火勢慢慢化開。
木芸芸停在廊下回頭,脫下裘衣,披在他的身上。
裘皮下的溫度讓贏澤凍僵了的身子瞬間有了暖意。
可他想也沒想就要脫給她。
木芸芸強勢的給他繫上,她喘著粗氣,盯著他一字一句開口。
「我在這裡拖住他們,你先走。」
「不要。」贏澤急了,他怎麼能丟下她!
「帝江氏不會善罷甘休。」木芸芸過來,就是做好的殊死一搏的準備,她盯著他,眼神鄭重又嚴肅:「我雪鼬一族的性命如今危在旦夕,你必須走,我把他們交給你,不要讓我有後顧之憂。」
贏澤眼眶發紅。
她為了他何至於此!
「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子。」
木芸芸有點嫌棄的把他眼淚鼻涕全部抹了。
「我不會有事,你們走的越遠越好,要是沒地方去,就去薑水,聽到沒有!」
最後四個字木芸芸加重了語氣。
贏澤隻能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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