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普通作姦犯科，弘時隻會把人送到刑部或者其他衙門審理。如今直接帶進宮……要麼是涉及到了能扳倒重臣的證據，要麼就是一些不能為外人道的陰私。
他放下筆等著。很快，弘時和允禵進來了，後麵跟著被押著的李四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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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看到李四兒的那一刻，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他也認出來了。
“她是誰家的？”他問，聲音冷的像天上下冰鎮的刀子。
弘時把現場情況複述了一遍。聽到“隆科多”三個字，胤禛猛地站起來，一把將桌上的奏摺、茶杯全掃到地上。
“放肆！”他怒吼，“隆科多簡直是放肆！”
允禵被他四哥的反應嚇了一跳，他隻是覺得這女人像額娘，但看胤禛這反應，他意識到事情可能另有隱情。
弘時連忙給他阿瑪順氣：“阿瑪息怒，先問清楚。”
胤禛深吸幾口氣，稍微冷靜了些，但臉色依舊鐵青：“蘇培盛！叫隆科多給朕滾進宮裡來！”
“嗻！”蘇培盛領命，匆匆去了。
胤禛這才看向跪在地上的李四兒：“你，叫什麼名字？”
李四兒終於意識到自己惹到了硬茬，哆哆嗦嗦地說：“奴婢……奴婢叫李四兒。”
“小廈子，”胤禛吩咐，“打盆水來，把她臉上的妝給朕洗乾淨！”
小廈子很快端來水盆，幾個太監按住李四兒，強行把她臉上的妝洗掉。
妝一卸，那張臉完全露出來——簡直和太後一模一樣！
允禵倒吸一口涼氣。他不是傻子，看李四兒的長相和胤禛憤怒的樣子，心中突然有了個大膽的猜測。
這李四兒……該不會是隆科多特意照著額娘的模樣找的吧？！
——
隆科多很快就到了。他一進殿，看見卸了妝跪在地上的李四兒，臉色唰地白了，跪都跪不穩。
“皇上……”他聲音發顫。
胤禛盯著他：“隆科多，你給朕解釋解釋，這是怎麼回事？”
隆科多哪兒敢解釋實情？他隻能磕頭：“臣管教不嚴，請皇上責罰……”
“管教不嚴？”胤禛氣得直接抓了身邊一個瓷瓶砸過去，“你當朕是傻子嗎？！”
隆科多被飛濺的瓷片劃出了血，但是仍然不敢起來，隻趴在地上發抖。
允禵忍不了了：“四哥，這裡頭到底有什麼隱情？你們遮遮掩掩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一把揪住隆科多的領子：“你把話給朕說清楚了！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隆科多想說，但他說不出口。難道要說他和太後有私情，所以找了個替身？那他現在絕對會被允禵打死。
偏偏這個時候，蘇培盛又來報：“皇上，太後娘娘到了。”
隆科多的表情從萬念俱灰變成了驚悚。
太後走進來，看見被允禵揪著的隆科多，心裡一沉。她還以為是隆科多辦事不力，被皇帝急匆匆叫進宮訓斥。可看這架勢，倒像是隆科多和允禵發生了矛盾。
“這是怎麼了？”她問。
李四兒跪在地上，頭埋得很低，太後沒看見她那張臉。
允禵智商終於上線了——雖然隻上線了一半，他死死盯著太後，這位最疼愛自己的額娘。
“額娘，你和隆科多是不是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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