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青寄沒吭聲,卻也沒走。
謝然見他這樣,就知道是還有話要說了。他突然緊張起來,條件反射性地想要摸煙,卻想起謝青寄聞不了煙味,隻好把鑰匙扣抓在手裡擺弄。
在這段令人窒息的沉默中,謝然忍不住揣測謝青寄到底想要說什麼,為什麼忍了半個月才來,上輩子可是一下床謝青寄就忍不住動手揍他這個混蛋了。
混蛋謝然的目光下意識掠過去,卻發現謝青寄臉上居然一點憤怒的意思都沒有。
相反的,他非常坦蕩平靜,就好像半個月前把哥哥按在門後操的人不是他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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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寬大的肩膀將校服撐起,背挺得很直,雙手自然地垂放在膝頭,隻有乖學生才正襟危坐,背上猶如打根鋼板,聽課好比入黨宣誓,而謝然這樣的,讀書時恨不得在板凳上扭成一條蟲。
謝青寄看著瘦,謝然卻知道他那鬆垮的校服下藏著一身精壯的肌肉,小馬這種沒有受過專業訓練的野路子,謝青寄十五歲時就能放倒五個不喘一口氣。
這樣熟悉的人,可卻在此時此刻給謝然帶來了一絲陌生感,因為他突然從謝青寄的臉上看到了些許難以言狀的困惑,就像那晚來去匆匆的恨意,這種表情在他臉上並不常見。
謝然更緊張了,就在他要說些什麼時,謝青寄突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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