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看著她,忽地笑了一聲,被氣的。
忍著想要好好收拾眼前人的衝動,蕭凜打算先把小狐狸抱走。
哪知剛彎身,就被蘇明月勾住衣帶,猛地往懷裡一扯。
他猝不及防地半趴在蘇明月身上,兩人溫熱的鼻息不由相互糾纏。
他嗅著她身上的氤氳酒氣,眉心越擰越緊……卻又沉迷於那醉意裡繚繞著的、淡淡的清幽藥香。
溫香軟玉在懷,又是自己日思夜想,喜歡得緊的……
蕭凜喉結微動,他不由自主地貼近她……終是忍不住在她下巴上不輕不重咬了一下,算作懲罰。
「唔~」蘇明月吃痛,蹙著眉心嬌嗔地唧噥了一聲。
蕭凜忍著控製不住的顫抖,趕忙讓自己的臉離她遠一些。
然而下一刻……
蘇明月落在他腰間的手指卻不安分起來。
蔥白的指尖自他小腹一路向上,停在他喉結處頓了頓……
突地,她勾著他的衣領猛地將人往自己臉前一扯……
兩人鼻尖險些相撞,蕭凜瞳孔驟縮,蘇明月卻咯咯笑了起來:「好俊俏的一張臉……倒是像極了我那位殘廢夫君……」
她說著,一隻手抵在他胸前,另一隻手撫上他稜角分明的臉龐,指尖不住地摩挲。
蕭凜的呼吸被她撩撥得愈發粗重,喉結急促滾動。
然而在她迷濛的醉眼裡,他竟清晰地看見了……翻湧的欲色??!!
豈有此理!
這丫頭膽子大得很!
他心頭火起,卻又莫名悸動……
「阿月,」蕭凜扣住蘇明月不安分的手,定定看著她,嗓音暗啞得不成樣子,「你好好看看,我是誰?」
「如此年輕俊朗的一張臉……是得好好瞧瞧……」蘇明月醉眼迷離,掙脫束縛,指尖輕輕劃過他緊繃的下頜,聲音軟得像浸了蜜的鉤子,「你呀……莫不是館主藏起來的頭牌?」
「說吧,買你一夜要多少銀兩?你可願……隨我回府?」
轟——!!
蕭凜如遭雷擊,耳中一陣嗡鳴。
這女人好大的狗膽!
她居然……真敢給他戴綠帽子!?
她好生猖狂!!
蕭凜狠狠閉眼,指節捏得發白。
他牙關緊咬,額角青筋隱現,一遍遍告訴自己:「她……月兒不過是醉了……」
可醉了就可以胡來嗎?!
她就算不喜他,也該尊重他!!
蕭凜深深吸氣,試圖將翻湧的怒火強壓下去……
可目光掃過蘇明月那張醉朦朦的臉時,卻突然別過頭衝著門口厲喝:「流年!去端醒酒湯來!」
今日……他非得好好教訓教訓她不可!
讓她哭!讓她長記性,知道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
「是。」流年立刻應了一聲,與青九對視一眼,趕忙轉身去辦。
行至樓梯轉角,卻與匆匆而來的陳連秋撞個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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