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袍修士臉上的戲謔徹底僵住,死死握緊手中的白骨幡。
他眼睜睜看著築基後期的曹易被灰灰了去,恐懼在心中蔓延。
和對方拚死一戰?
戰個屁啊,得趕緊跑路!
這個念頭剛升起,他身形一動,就想化作遁光逃離這恐怖之地。
「你若敢動一下,」許劍秋冰冷的聲音在他身後淡淡響起,「你的下場就和他一樣。」
黑袍修士的身體瞬間僵直,如同被凍結在原地,冷汗涔涔而下,連呼吸都幾乎停滯。
他毫不懷疑,對方真的有這個能力。
他緩緩轉過身,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前輩,前輩饒命!小的有眼無珠,衝撞了前輩和兩位仙子!還請前輩寬宏大量,看在同為人族的份上,饒我一命!」
他求饒,一邊慌忙摘下自己的儲物袋,又掏出幾件邪氣森森的法寶:
「前輩,隻要您饒小的一條狗命,這些……這些寶物都獻給前輩!
「還有……還有我合歡宗雙修之術,也一併獻給前輩,隻求前輩高抬貴手!」
許劍秋看著他這副卑躬屈膝的模樣,嗤笑一聲:「糊塗啊!」
黑袍修士一愣:「前輩?」
許劍說道:「殺了你,你這些東西,難道就不是我的了?」
黑袍修士聞言,如墜冰窟,臉色瞬間變了,眼中閃過一絲絕望的瘋狂,就欲拚命一搏!
但許劍秋話鋒隨即一轉,帶著一種玩味的語氣:「不過嘛,你若認我為義父,我就對你網開一麵。」
黑袍修士猛地抬頭,臉上滿是錯愕,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許劍秋手指在青冥劍上撫過,看黑袍修士如同在看一隻螻蟻:「你若跪地磕頭叫義父,再把你的東西乖乖奉上。
「我心情好了,可以考慮……留你一條賤命。」
黑袍修士身體微微顫抖,臉上血色儘失,屈辱、恐懼、求生欲交織在一起。
他堂堂築基後期修士,合歡宗真傳弟子,何時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難道你這種卑鄙小人,也有骨氣?」許劍秋靜靜看著他。
看著許劍秋那冰冷無情的眼神,以及曹易說沒就沒的畫麵,他為數不多的的骨氣和掙紮瞬間瓦解。
什麼都沒有命重要!
「前輩看人真準!」
黑袍修士諂媚露齒一笑。
他猛地一咬牙,對著許劍秋「砰砰砰」連磕三個響頭,聲音嘶啞地喊道:
「義父!義父在上!受不肖義子……黑煞一拜。從今往後,黑煞就是您最忠心的兒子。這些……這些是孩兒的孝敬!」
他將儲物袋和那幾件邪器捧起,像是狗叼著骨頭孝敬主人那般,姿態卑微到了塵埃裡。
【檢測到築基八重修士孫鶴認宿主為義父,是否收其為義子?】
許劍秋腦海中響起係統的提示。
不是叫黑煞嗎?怎麼真名是孫鶴?
跟你爹我學,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是吧?
『是!這個義子我收了!』
許劍秋立即同意,看到係統獎勵到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滿意地點點頭:「嗯,還算懂事。」
陣法光罩內,顧元瑤和葉青璿呆住了。
從許劍秋秒殺曹易,到逼降黑袍修士,這反轉來得太快,太震撼!
她們看著許劍秋那熟悉的背影,此刻卻感覺有些陌生。
這還是她們那個隻有築基初期的夫君?
顧元瑤心神恍惚,受到的衝擊最大。
她與許劍秋相識之時,許劍秋不過才鏈氣四重修為。
如今竟然,能一招輕描淡寫秒殺築基八重的修士…
這才兩個月不到啊!
前兩日殺那個血魔將,許劍秋還動用了五雷符。
如今符都不用了。
她們分散不過短短一兩日,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兩女心中除了震撼,還有一種無與倫比的安全感,以及莫名的驕傲?
許劍秋看著跪在地上的「義子」黑煞,義正辭嚴說道:「你認我為義父,為父心情很好,但你這不孝子竟然聯合外人對付義母,為父心情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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