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吝正彎腰撥弄著那幾株冥草,肥碩的臀部高高翹起,裙擺被草葉上的露水洇濕了一小片。
林陽想從後麵抱住陰吝。
他剛伸出手,陰吝似有所覺,動作猛地一頓,卻沒有回頭,隻是緩緩直起身子,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短刃上。
“誰?”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久居暗處養出來的警覺。
林陽沒有應聲,目光落在她後頸處那塊淡紅色的胎記上,唇角微微勾了勾。
陰吝猛地轉過身來。
那張妖豔的臉比六年前更添了幾分成熟的韻味,眉眼間卻多了些冷厲與疲憊。
她看清林陽麵孔的瞬間,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般僵在原地。
“林……林陽?”她嘴唇哆嗦了一下,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林陽笑了笑:
“怎麼,才六年不見,連我都不認識了?”
陰吝身子一顫,猛的一下就撲進林陽懷裡,緊緊地抱住他:
“林陽,真的是你,你……你想死我了。”
說著她踮起腳尖,嬌唇就湊了上來,一雙手臂緊緊地纏著林陽,瘋狂地親吻起來。
陰吝的吻來得又急又熱,像是要把這六年積攢的所有思念都揉進這一下裡。
林陽一手攬住她的腰,積極配合著陰吝的激情。
可是,陰吝像是一頭餓壞了的母狼一般,一把就把林陽撲倒在地上,開始撕扯著林陽的衣服。
林陽沒想到陰吝會這般急切,又不好推開她,隻得由著她把自己按在院中的青石板上:
“陰吝,你這黑煞幫的老大,做事也太火爆了吧。”
陰吝卻不理他,隻是動作越發凶狠。
幾下便扯開了林陽的衣襟。
“六年……”她的聲音啞得厲害,帶著幾分哭腔,“你知道這六年我是怎麼過來的嗎?”
“我身邊全是冰冷的鬼修……”
林陽心口一軟,替她將鬢邊散亂的發絲別到耳後,任由她折騰。
兩人就這樣在院子裡滾作一團。
冥草被壓折了幾株,露水沾了滿身,誰也沒去管。
半個時辰過後,陰吝才冷靜下來。
她理了理淩亂的頭發,紅著臉嗔道:
“你讓我等了你六年!”
林陽也從地上坐了起來,很是歉意,說道:
“當時被幽梅追殺,幸好逃進冥界荒原,不然,再也見不到你了。”
陰吝動作一頓,抬頭看著林陽,眼底的怨氣頓時散了幾分,換上一抹複雜的神色。
“那後來呢?”她輕聲問。
“後來……”林陽靠在院牆上,把陰吝摟入懷裡,“後來我回到了冥界,滅掉了玄陰宗,殺了書生。”
陰吝聞言驚呼出聲:
“書生死了?你殺了他?”
林陽表情平靜,說道:
“對不起,我不殺他,他就會殺了我的,我與他,隻能活一個。”
陰吝沉默了一會,才緩緩歎了口氣:
“你不殺他,他也不會有好下場的。”
“我雖然算是他的一個道侶,但是他一直都在利用我,我們兩個,也算不上有什麼感情。”
“他也不好過,一直都在替別人做事,是上位麵玄靈大陸一個高人的傀儡,活著也是一種痛苦。”
林陽並沒有告訴陰吝,他把玄靈大陸的那個控製書生的高人,也給端掉了。
看向陰吝,很是認真地問道:
“你還想回陽界嗎?我可以帶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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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吝搖了搖頭:
“我的陰屬性體質,適合在冥界修行。”
“現在書生也死了,玄陰宗也被你滅了,我就是想回去,也回不去了。”
說著她歎了口氣,繼續說道:
“其實,我在這裡,過得也不好。”
林陽有些驚奇,問道:
“你不是黑煞幫幫主嗎?”
陰吝苦笑了一聲,把臉埋進林陽胸口,聲音悶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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