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旻走到窗邊，與她並肩而立，望著長街儘頭那道早已消失的人影，輕聲道：
“六妹，你方才也看到了。”
“林陽這人，看著隨和，可心裡那根線劃得清清楚楚。”
她頓了頓，側頭看了秦舒穎一眼，眼底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
“不過嘛……我確實比你更懂男人。”
秦舒穎臉頰一熱，別過頭去，低聲啐了一口：
“舒旻姐，你那是……那是手段，不是真心。”
秦舒旻笑了一聲，語氣淡了下來：
“在冥界，真心值幾個錢？”
“老祖要的是秦家能攀上林陽這根線，至於怎麼攀，用誰攀，那不重要。”
她伸手理了理秦舒穎微亂的衣領，語氣軟了幾分：
“不過你放心，你是秦家嫡出六小姐，老祖既然把你許出去了，就不會再讓我橫插一腳，姐不給你搶。”
秦舒穎這才鬆了口氣，卻仍有些不放心地追問：
“那……我方才的表現，真的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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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舒旻想了想，認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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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