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秦舒旻猛的坐了起來。
她臉上的潮紅還沒退去,水光瀲灩的眸子裡有些不解和擔憂:
“林陽,什麼叫不行了?你……你是不舒服嗎?”
林陽擺了擺手,尷尬的要命:
“方才與冥淵老祖對拚那一劍,傷著根本了。”
“隻是做不了事,其實也無大礙。”
秦舒旻瞪大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他:
“怎麼能傷到那個地方?”
“快讓我看看!”
說著伸手就扒林陽的大腿。
嚇得林陽趕緊抓住她的手腕,訕訕笑道:
“別……別看了,沒什麼大事。”
秦舒旻順著他的目光往下掃了一眼,頓時就明白了。
林陽這是沒有了雙修的能力。
她愣了一瞬,隨即皺著眉頭問道:
“林陽,你……你該不會是天生就這樣吧?”
林陽臉黑得像鍋底:
“誰天生就這樣?這不是傷到它了。”
秦舒旻又瞄了林陽那裡一眼,她心裡滿是失落。
好不容易才與林陽睡到一張床上,哪知道,林陽竟然沒用!
她強壓下心頭的那股渴望,沉聲問道:
“那……還能治嗎?”
“能治!肯定能治,這事,你不要出去亂說。”林陽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
頓了頓,接著說道:
“我運轉混沌煉氣訣,調息幾日應該就能恢複。”
“隻是現在……確實不行。”
秦舒旻有些不死心,她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要不,我幫你弄一下,說不定就行了?”
林陽看著秦舒旻那微微顫抖著的嬌嫩唇瓣,嚇得急忙套上褲子:
“不了不了,這傷,我自己慢慢調養就好。”
林陽自己心裡也沒底,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恢複。
他穿好衣服,看著還光著身子坐在軟榻上滿臉幽怨的秦舒旻:
“天色也快黑了,今晚你就睡這裡吧。”
“我還出去探尋一下這座九幽宮。”
說著他逃一般的離開了房間,把秦舒旻一個人留在房間裡。
林陽從偏殿出來,冷風一灌,腦子才算清醒了幾分。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襠部,紫金色的光暈正緩緩流轉,修複著受損的經脈。
混沌煉氣訣運轉了幾個周天,哪裡都沒有一絲反應。
“馬批的!”林陽低聲罵了一句。
頭一回在一個美女麵前,抬不起頭來,這讓他覺得很是窩囊。
必須要想辦法,儘早治好才行,不然就麻煩大了。
他深吸一口氣,索性不再去想,抬腳朝九幽宮深處走去。
冥淵老祖經營上千年的老巢,即便被混沌爐砸塌了半邊,剩下的偏殿和地下密室依然規模驚人。
林陽啟用靈瞳,掃視四周,發現宮殿深處有一道石門。
石門上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
林陽伸手按在石門上,混沌能量湧入,符文亮了一瞬,隨即黯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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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門緩緩打開,露出一條幽深的階梯。
他拾級而下,走了半盞茶的功夫,眼前的場景變得豁然開朗起來。
林陽驚詫不已,這條密道的儘頭,竟然是一條峽穀。
峽穀兩側是萬丈絕壁,仰頭看去,隻能看到一線冥淵雪原的夜空。
穀底有一條不足三尺寬的石徑,蜿蜒向前,兩側長滿了通體漆黑的冥草。
葉片上凝著霜花,散發出一股刺骨的寒氣。
最詭異的是,峽穀上空竟然飄著雪。
不,那像不是雪。
林陽靈瞳一掃,瞳孔驟然一縮。
那些飄落的東西是米粒大小的白色蟲子,每一隻都散發著微弱的神魂波動。
它們從峽穀兩側的岩壁上滲出來,像是一層白霜,紛紛揚揚地往下落,落在冥草上、落在石徑上、落在林陽的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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