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海幫。
沉船之中
推杯換盞,好不樂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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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卻是少了沙幣的身影。
地下牢籠之中,隻見若琉璃渾身鮮血淋漓,五肢被吊了起來,鎖鏈穿透了四肢骨骼。
胸前還有一副約束著肩胛骨的骨頭。
氣若遊絲的懸掛在半空之中。
沙幣在此,但是那亂修聯盟之中前來的供奉,那白僵也在此地。
它手中掐起一塊通紅的烙印,隨後按在了若琉璃的肩前,聲音嘶啞的說道。
「勾連沈家,你出賣了什麼消息給沈家?」
「說說吧?」
若琉璃咧嘴一笑,卻是迎麵吐出一口唾沫,噴到了那人臉上。
張揚的紅髮此時變得黯淡,但是她的眼睛依舊璀璨猶如星辰。
「你管的著麼?」
「你的嘴還真是硬啊。」
那白僵麵無表情的抹下那口唾沫,看的旁邊的沙幣一臉羨慕。
令人牙酸的焦灼聲音接連不斷的響徹。
但是若琉璃始終一言不發,寧願扭動四肢讓鮮血不斷的流出,也不願意求饒。
過了許久,或許是玩膩了,那人緩緩放下烙印,隨口說道。
「因為那人的緣故,我倒是不能殺了你,隻是我希望,你看到你那些屬下,婦孺一個個因為你而死的時候,你還能夠如此硬氣。」
「一個時辰,每一個時辰我都會捉來一頭....百姓。」
「當著你的麵,吃掉他的心肝,喝乾他的血。」
一頭....這明顯就是將百姓當做畜生了。
聽聞此言,若琉璃眼底閃過一絲微弱的殺意。
但是卻無濟於事。
她如今太過疲憊了,根本無力反抗!
四肢被打斷,即便是宗師境界的武夫加上換妖血增強的肉身恢復力也沒有那麼快的恢復!
更何況,這些鎖鏈還抑製了恢復的速度,讓她提起不來任何的力氣!
而此時,她的內心到底還是存著一線希望。
這一線希望...卻是來自那沈家仙苗。
她不由的呢喃說道。
「會來的吧?」
可是很快,她就釋然了什麼,死寂的喃喃自語。
「你看重的是黑角團的戰鬥力,可是如今,黑角團已經十不存一,隻剩下了老弱婦孺。」
「連我都成了廢人,還有什麼可以營救的必要嗎?」
「若是按照功利一點來看你,設身處地,想必我也不會因為一個一麵之緣的宗師武夫,來耗費如此代價前來拯救。」
「就這麼死了嗎....倒是也不錯。」
「不至於太過勞累了...一切都可以蓋棺定論了。」
「什麼狗屁家仇舊恨,都是過眼雲煙罷了。」
卻見...沙幣那猥瑣的大臉貼了過來,不懷好意的打量著若琉璃。
但是卻遲遲不敢下手,看的若琉璃一陣嗤笑。
膽大者騎龍駕虎,膽小者騎豬駕鼠。
莫過如此。
就算是隻剩下一口氣,這人都不敢碰自己分毫。
她垂下眸子,不再多說。
沙幣剛想試探...卻聽外麵陡然炸響。
一道囂張的聲音在空中盤旋不定,聲音猶如一團烈火,狂躁張揚!
擴散開來!
「狗曹的小賊!誰拿了本少爺的人?還不趕緊放出來?」
「給你們一炷香的時間,要是老子沒看到想要的人,信不信老子砸穿了你們這蛇蟲鼠穴?」
沙幣陡然愣住,隨後快步走上沉船。
而那白僵身影眼神中透露著一絲忌憚,隨後吸來沙幣,冷聲說道。
「說!你們有沒有惹到不該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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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幣滿頭大汗,連連說道。
「仙師大人,怎麼可能!我沙海幫一向是安分守己,您又不是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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