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沒有！他們的護盾都要熄火了！”
一艘改裝過的武裝商船一馬當先，船頭的機械抓鉤已經彈了出來，直奔那艘驅逐艦的艦橋。
“我要把那個艦長的腦袋擰下來當夜壺！”
通訊頻道裡充斥著拾荒者們肆意的笑聲。
一千公裡。
死線，到了。
天宮要塞，艦橋。
林平安看著戰術地圖上那一個個已經重疊在一起的紅色光點。
太近了。
近到連瞄準都不需要。
近到連最基礎的近防炮，都能打出主炮的效果。
“這就是你們想要的嗎？”
林平安輕聲低語，像是在問那個蟑螂人，也像是在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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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柱毫無阻礙的貫穿了旗艦的尾部引擎，順著中軸線，一路燒穿了反應堆、彈藥庫、以及那個充滿了惡臭的駕駛艙。
轟隆！
一團巨大的煙花在星空中綻放。
從開火到結束。
僅僅三十秒。
三千多艘拾荒者戰艦，除了最外圍幾艘見勢不妙掉頭就跑的小型飛船外。
幾乎全滅。
星空中漂浮著無數燃燒的碎片和扭曲的金屬殘骸。
剛才還不可一世的“灰燼聯盟”巡邏隊，此刻變成了真正的灰燼。
天宮要塞，艦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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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甚至算不上是一場戰爭。
這隻是一次工業化的清理作業。
“打掃戰場。”
林平安坐回椅子上，臉有些蒼白，但眼神卻愈發堅。
“把所有還能用的金屬、反應堆殘骸、甚至是有機質，全部回收。”
“天樞，分析它們的殘留資料庫。”
“我要知道這個地方的一切資訊。”
……
星空中的煙火並未持續太久。
當最後一團因反應堆殉而產生的等離子火球熄滅，這片位於黑礁自由貿易港外圍的空域。
隻剩下無數扭曲的金屬殘骸，以及那些尚未徹底冷卻，在真空中散發著暗紅餘溫的碎片。
三千多艘戰艦，連同它們的主人，化作了漂浮的垃圾。
天宮要塞的艦橋，氣氛並沒有因為勝利而變得輕鬆。
林平安站在指揮台前，雙手負後，背脊得筆直。
他看著全息螢幕上那片正在被工程無人機快速切割，回收的戰場，麵部線條冷如鐵。
“開啟全頻段廣播。”
林平安的聲音平靜，沒有任何起伏。
“目標：前方黑礁自由貿易港，以及所有正在窺探此的訊號源。”
天樞的指示燈閃爍了一下：“頻道已接通。”
林平安沒有清嗓子，也沒有醞釀緒。
他隻是對著空氣，說出了一段簡短、卻足以讓這片星域凍結的宣言。
“這裡是人類文明。”
“我們為和平而來，尋求易與補給。”
“但我們不吝於戰爭。”
林平安頓了一秒，聲音轉冷，著一不容置疑的肅殺。
“今日之事，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警告。”
“任何未經許可的鎖定，靠近或敵對行為，都將被視為宣戰。”
“勿謂言之不預。”
經過天樞翻譯的通用語廣播訊號，過大功率量子發，以速掃過整片星雲。
效果立竿見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