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命：“這可是，要殺頭的，在這裡說說無所謂。”
卓不群：“你真怕嗎？你是長生王嗎？”
常命抓了抓頭發，說：“我一介武夫，不懂治理國家，而且，你現在叫我如何治理？廢帝？那是我二哥好嗎？”
常棣海不說話。
剛才常命還說的很理直氣壯。
他猶豫了。
雲沉日說：“不用逼常兄的。”
常命說：“你你你，跟我來。”
他指指雲沉日。
雲沉日跟常命走，他們走在溪邊，常命說：“我說，你對申雨愁怎麼想的？”
溪水嘩嘩流著。
雲沉日：“申姑娘……”
他現在已經從大夫變成了少俠，說話語氣都變了，就連音色也不同了。
常命：“不群告訴我了，所以那是喜歡吧？”
常命說：“是喜歡嗎？”
見他沒有回答，常命改口了。
雲沉日說：“我……”
常命說：“他說，你被莫懸改變，恐怕，已經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喜歡男人，還是喜歡女人了。”
雲沉日握緊了拳頭。
常命說：“你裝查城扉太久了，你對查城扉這個人物的想象，是個喜歡依靠男人的廢物。但是，雲沉日不是，你已經不知道自己到底是雲沉日還是查城扉了，所以，也不知道到底是喜歡我，還是喜歡申雨愁。”
雲沉日不說話。
常命：“這是不群說的啊，不是我說的，雲公子。”
常命：“但是那肯定不是真的喜歡。因為，我們也沒見幾次麵，你隻是因為莫懸的控製，想要一個強大的男人來救你吧。就像……所有故事裡寫的一樣。英雄救美，但，你以前應該把自己當成英雄才對。”
雲沉日：“申姑娘，不應該喜歡我這種人。她是像天仙一般的姑娘。”
常命：“那你又何嘗不是仙人呢，仙人配仙女，簡直是神仙道侶啊。”
雲沉日：“我……你知道我都被做過什麼，而且我還殺了自己的師父。”
常命：“那是查城扉做的，不是你做的。”
雲沉日：“啊？”
他呆住了。
常命：“你既然把這兩個身份分開來講，怎麼這個時候又合在一起了？”
雲沉日：“我……”
雲沉日：“也許，你才是真正的智者吧。”苯雯由OQ輑九一3九8伍零徰哩
雲沉日笑了，他低下頭。
常命：“……”
又有誰，能真的分得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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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他不把查城扉當自己，這兩者也已經交融在一起了，他那下意識的動作，還是很像他扮作查城扉的時候。
沈回風與花蝶戀不是一個人，隻是因為沈回風一直都把自己當沈回風，他從小就有大俠夢。
常命摟住他的肩，說：“你是不是喜歡跟我玩？”
雲沉日說：“誰不喜歡跟有男子氣概的人玩？”
雲沉日說：“而且，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喜歡壞男人。”
常命：“……”
常命：“我是壞男人？”
常命受到了衝擊。
常命：“我十四歲就上戰場，保家衛國。”
雲沉日：“我隻是說，你桃花運比較多。”
常命湊近他，說：“喂喂喂，你剛才的氣質呢，拿出來啊，大哥，你也很有男子氣概的，我說，你現在就給我去訓練，你不會心裡怕莫懸吧？不要洞房花燭夜你對雨愁都……”
常命：“莫懸沒把你弄成太監吧？”
雲沉日說：“別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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