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野泉感到很柔軟，很溫暖。
原來是莫懸抱住了他。
莫懸在吻他。
莫懸在治療他的傷。
莫懸說：“你沒事吧？”
他緩緩地笑，與師兄的麵容重合。
我到底是喜歡他，還是喜歡師兄。
到底是因為喜歡他才喜歡師兄，還是因為喜歡師兄才喜歡他？
莊周夢蝶。
我不要再想了。
因為很痛苦。
因為我知道，真相很殘忍。
以前爹爹不告訴我他去乾什麼大事，後來我知道他去當搶劫犯了。
以前師兄不告訴我這些，後來我誤會他了。
我不想再知道莫懸在乾什麼。
我不想知道我的心。
我終究隻是凡人啊。
莫懸說：“你快死了，我把真氣輸給了你，保你不死。”
劉野泉：“為什麼要救我？”
他躺在地上。
莫懸的嘴上沾著他的血。
莫懸說：“你對我來說是特別的。”
他溫柔地笑。
就讓我醉死在夢裡，在夢裡，永遠不要清醒。
劉野泉站了起來，像一隻剛學會走路的小狗，跌跌撞撞奔向他的主人。
劉野泉說：“我愛你。”
莫懸的手摸向他的胸口，他的手不斷地抓揉，他的手就像是利爪一樣，隨時可以撕碎他的胸膛。
劉野泉微笑地看著他。
莫懸的頭斜了一下，他有一雙上挑的眼睛。
莫懸說：“你受了這麼多傷……”
他摸著他的臉，劉野泉突然偏過頭去，莫懸扳過他的下巴，說：“你在躲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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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懸仍是不急不慢的語氣，卻讓人感覺恐怖無比。
劉野泉說：“沒有。”
莫懸說：“野泉，我對你不好嗎？你是不是覺得我騙你啊？”
他撩了一把長發，那披帛還在他的手臂之間，他就像一位真正的仙子，頭上戴著華貴的首飾。
莫懸說：“如果我是高明的騙子，絕對不會用低端的騙術的。”
莫懸說：“騙子是不是很喜歡扮作可憐的弱者，博取人的同情？”
劉野泉：“是。”
莫懸說：“我好像從來都沒有做過弱者吧？隻不過你一直被欺負，所以我想讓你嘗到男子漢的感覺，我什麼時候要你幫了？嗯？”
莫懸：“為什麼要自己去雪原？”
劉野泉說：“那些手下從來沒來過這個地方，而且雪原的氣候非常人所能適應，所以……我看風夕霧是活不久了。”
莫懸說：“我要他，你告訴我他活不久？我問你，他為什麼會逃進去？既然氣候惡劣，就不應該去送死，要送死，不如直接自儘，來的簡單，凍死多痛苦啊，我以前也不是不知道那味道。”
劉野泉：“我……”
莫懸：“你居然吃醋，我都把人給你了，你還想要我的心？”
劉野泉：“……”
莫懸說：“本座從來沒喜歡過任何人。”
他目光如刀，突然露出一份冷冽。
他畢竟是個男人，就算穿得跟仙子一樣。
男人再美，也還是男人，不可能變成女人。
莫懸說：“或許我確實不能讓你上，你這隻老會吃醋的小瘋狗，那我把你鎖起來，你喜歡我？我看確實不能讓你有什麼太多的男子氣概，否則你都不會來求我，這樣吧，我不介意在這裡把你給……沒準這樣你就會變得柔軟一點，哈哈哈。”
莫懸抱著肚子，笑了起來。
莫懸：“給你這種權力，就讓你覺得能替我做主了，是吧？”野熳聲張ɋq㪊九一玖綆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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