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夠讓人感到羞恥,邊陽一瞬間覺得自己今晚推開這個門就是錯的。
本來今晚上讓他沒法睡覺就已經夠煩了,現在突然整這一出,尤其是鐘雨現在的眼神,惱人至極。
僅僅是他穩定心神這麼幾秒的停頓,誰知道一切就突然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
鐘雨並沒有想他那麼多。
邊陽隻覺得皮膚瞬間和空氣來了個接觸,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冰涼的皮膚就貼了上來。邊陽肉眼可見地顫抖了一下,思緒像是突然回了籠,他幾乎是一秒震怒地正準備打開鐘雨的手,可男生卻又像是預判到了他的行為,另一隻手更迅速地將他兩隻手按在了頭頂,跨坐在了他麵前,力氣大得讓自己幾乎無法動彈————他從開始就知道鐘雨力氣大到變態。
“你不是難受嗎。”鐘雨重複了一遍,隻不過這次變成了陳述,語氣裡帶著難以察覺的強製。
“你媽的,你是不是瘋了鐘雨。”邊陽眼睛通紅一片,像氤氳著薄薄的霧氣,“快給老子滾開。”
鐘雨不僅沒有滾開,反而抓著他手腕的手更用了幾分力,他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讓邊陽一瞬間開始崩潰,十七年來第一次覺得世界在分崩離析的瓦解。
“操,你他媽的!”邊陽儼然已經沒什麼威脅力地瞪著鐘雨,但是卻看得出他此時的憤怒,“老子………嗯………讓你滾聽不懂嗎。”
他不敢亂動,生怕鐘雨手下用力。隻是在鐘雨眼裡,這個飛揚跋扈的少年眼角卻早已被潮紅浸潤,那點抗拒和冷硬都顯得像是特別的情趣。
鐘雨太喜歡現在的邊陽了,在自己手下掙紮著的,暴怒的,卻又格外生動的。他想親親他的太陽,可是又不敢,怕暴露出那點小心翼翼卻實則猖獗的愛意。
“陽哥。”這是鐘雨第一次這麼叫他,隻是聽起來像是在安撫一隻張牙舞爪的狼崽。
“操………老子他媽叫你………”邊陽咬牙切齒地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生怕下一秒嘴裡發出的就變成了其他聲音,他有那麼一刻真想掐死鐘雨。
鐘雨的神情看上去很冷淡,甚至一點變化沒有,邊陽永遠無法知道這個人的心臟在如何扭曲地跳躍。
手心的溫熱讓邊陽的心尖也像在沸騰燃燒,仿佛此刻身置雲端,連意識也被欲念燒得模糊了起來。
他覺得自己像一汪水,形態全由鐘雨在掌控。
凡是他所過之處,便是驚濤駭浪。
他的呼吸都開始變得粗重了起來,就連隔壁的聲音在自己耳邊都顯得不那麼清晰,隻有鐘雨的和自己呼吸的交融顯得震耳欲聾。
眼前是層層疊嶂的海濤,瘋狂的潮汛,湧起的滾滾浪花,直至風平浪靜。
邊陽覺得羞恥的同時被掀起了最後一波滔天的巨浪,在男生的粗喘聲中,最後水麵慢慢歸於平靜。
…………
鐘雨沒什麼表情地拿紙擦了擦手,邊陽拿手擋著眼睛也不看他,胸膛卻在劇烈地起伏。
“陽哥………”鐘雨有些小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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