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數比賽在三十歲之後就沒有參賽資格了,所以二十歲左右對於小提琴手來說最忙。”
放涼的湯分裝倒入幾個洗乾淨的奶茶瓶子,用油性筆寫了日期,等一下送到樓上安嘉魚的冰箱裡,讓他中午練完琴,晚上洗完澡吹完頭發各喝一瓶解暑剛剛好。
“現在男孩子哪有你這麼細心的。”劉老師打趣道,“替他養花陪他學習,還要給他熬綠豆湯解暑。怪不得他心氣那麼高的人偏偏喜歡你。”
咣當!喬鬱綿洗鍋的手一哆嗦,整隻不鏽鋼煮鍋摔到池底。
“哎喲,小心一點。才剛誇你。”劉老師揉了揉心口。
那句話沒什麼別的意思,喬鬱綿默默撿起鍋子,暗歎自己做賊心虛。
安嘉魚的兩場比賽,十幾首曲目,隻有一首巴赫C大調,一首貝多芬op30和兩首帕格尼尼隨想曲是重合的。厚厚一遝樂譜,累計時長超過三小時,全部需要背譜演奏。考完期末之後這個人的左手總是會下意識地做出按琴弦的動作,有時候按自己的右手臂,有時候按喬鬱綿的,還有時候隻是在空氣中無意義地滑動,像是在不自覺地換把位。
“忙的話,不用特意跑來學校一趟的。”喬鬱綿很怕耽誤他練習。
“總要休息一下,換換腦子。而且下個月末的校園開放日咱們樂團有演出,我來給音樂老師送譜子。估計你這兩天也就收到通知了。”傍晚,安嘉魚送他到車站。
季夏天黑很遲,七點多的光線剛剛好。
他們並肩從校門走到車站,遠處跟著一隻脖子上掛金鈴鐺的白貓,不知是誰家散養的。
喬鬱綿停住步子回頭看,貓咪便也跟著停下,站在路中間一動不動。他若無其事繼續走,那貓也跟著走。
“你該不會是什麼動物成精吧。”安嘉魚眯著眼睛看那隻黑貓,又轉過臉捏住他的下巴。
喬鬱綿張了張嘴,聲音卻被他背後出現的車聲覆蓋。
從終點站發車而來的公交,零星兩三個乘客跟著風馳電掣的速度左搖右晃。
竟然提前來了。他抓緊包帶準備小跑兩步,一轉身才發現反方向的渣土車火燒眉毛一樣往工地方向開過去,轟隆聲震耳欲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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