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儘量讓你提前走。”女孩眨眨眼。
可酒桌上的事哪能儘如人意。
“喝一杯吧,聽說你這幾個月的演出都取消了,喝點也不會耽誤什麼。”商人一臉玩味,輕輕晃動酒杯衝他挑挑下巴,目光快速掠過他搭在餐桌邊的左手腕。
這個開場白完全出乎安嘉魚預料,影帝在場,他原以為以自己今時今日的地位,還入不了這些大人物的眼,不想對方居然有備而來。
他內心掙紮了一下,禮貌地推拒:“抱歉,我不太會喝酒……”
“大藝術家這就謙虛了啊。”對方不急也不惱,風度儘顯,“你出國前我們見過的,在你媽媽音樂會之後的酒會上,你當時可沒少喝,怎麼,出國呆了幾年反而不會喝了?我看新聞裡可不是這麼寫的。”
安嘉魚一僵,他在國外的報道跟喝酒有關的可不多。這樣精準的打擊一定是做過功課。
“抱歉啊陳總,安老師才剛回來,每次倒時差都特別難受,不大敢喝酒。”Vicky舉起半杯紅酒先乾為敬,“我替他喝吧。今天謝謝各位照顧我們安老師。”
場麵幾乎是瞬間冷下來,陳總眼都不抬,臉上的笑意也全然不見,似乎不屑與一個小助理打交道,他依舊淡淡看著安嘉魚:“就算是藝術家也別硬要跟我們這些俗人劃清界限嘛。畢竟,人生總有高潮和低穀,誰能一輩子是朵高嶺之花啊……你們那行也是人才輩出啊,終歸還是腳踏實地好一些。”
這句話已經是意有所指,再說下去就要讓人難堪了,安嘉魚原以為這些消息不會這麼快傳到國內。
他乾脆地接過了對方的杯子,緩緩仰頭飲儘杯中漂亮的深紫色液體。
入口柔和飽滿,果香濃鬱,好喝,卻並不是他喜歡的味道。這些年他滴酒不沾,舌頭反而更敏銳了,他將高腳杯物歸原主,也收斂起那副溫文爾雅的假笑,略帶些冷淡地評論:“不大酸。”
既然對方連他的近況都曉得,那也應該清楚他不愛笑,不必假惺惺。
這一杯酒喝掉,代表他對眾位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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