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了
赫勒克拉拿著管理局的內部結構圖,給段可詳細講了一遍需要注意的事項。
“除了核心成員,他們的戰鬥力都很一般。不過數據部確實挺難纏的,到處都是監視……圖上標出來的地方都儘量避開。”
赫勒克拉對著圖紙抬了抬下巴,“諾,一旦發現有魔物入侵,中樞係統會第一時間封鎖數據庫權限,審判官來了也打不開。哈……他們也就隻能做這種陰溝裡窺伺的事情了,就算很了解我的能力,也根本不敢和我正麵對抗。”
赫勒克拉語氣一如既往的刻薄,但其實很客觀。
管理局的人類都是普通人,按理說並沒有和頂級魔物一戰的資本。
即便技術再先進、監管再嚴密,在絕對實力麵前,人類也應該沒有還手之力才對。
“那他們是怎麼控製魔物這麼多年的呢?”
段可喝了一口桃子汽水,叼著吸管好奇道,“我上次見過管理局的專用手銬,確實是很厲害的技術……但技術隻能是輔助吧?還不得人類來給我們用上嘛。”
如果技術都沒來得及用,就被魔物一鍋端了,技術再好有什麼用呢?
“靠人數,靠洗腦,靠人體改造。”
赫勒克拉曾經和軍校生交過手,那種回憶確實令人不悅,他們的痛覺神經和自我意識幾乎都被人為拔除了,對付起來又惡心又很麻煩。
他看著一臉單純的段可,隨意道:“人類的手段可太多了……你不知道這些?哦也是,你剛成年沒多久,還是個小孩呢,肯定不知道之前的事。
“這種事還是別知道了。”赫勒克拉說,“開開心心挺好的,反正你現在有人養了,也不需要跟管理局打交道。”
“我好大了……”段可不開心地咬吸管,“我都成年好久了,不可以把我當小孩子。”
而且他還有男朋友了,哼哼。
“你不才剛成年一兩年嗎?”赫勒克拉納悶道,“我都幾千歲了還覺得自己是小孩呢,你大在哪。”
……好像很有道理,段可默默接受了這個說法,沒再反駁。
“對了赫勒哥……咳,赫勒,我有個事想問你。”
段可往赫勒克拉那邊靠了下,聲音小小的,“你知道什麼情況下魔物會失憶嗎?我懷疑我缺了一段記憶……但我真的想不起來了哎。”
赫勒克拉撇他一眼,“什麼情況下……很多情況啊。魔力儘失,喝太多酒……都有可能斷片吧,反正我都試過。”
“被你這樣的頂級精神係魔物攻擊,也會失憶啊。”赫勒克拉聲音懶懶,“你覺得是哪種?”
段可皺著小臉,糾結。
喝酒應該不可能,除了上次許覺給他的那杯酒,他這輩子就沒見過酒精,想喝的時候也沒敢偷偷喝。
魔力儘失……應該也不是,這種事對魔物來說是摧毀性的,但他身體還蠻健康的。
畢竟都能含著秦淮那麼久,吃得下這麼多。
段可把自己的猜想跟赫勒克拉說了,一臉糾結。
赫勒克拉思考道:“唔……那應該就是被同類型魔物攻擊過吧。說不定就是我們想抓住這隻?”
“畢竟他想要的是你的魔力。”赫勒克拉摸了摸下巴,“吸取記憶也是獲得魔力的一種。”
雖說有點道理,段可還是覺得很奇怪。
如果是為了魔力,那怎麼隻抹掉自己關於秦淮的記憶?完全可以把記憶全部吞掉啊。
而且效率更高的方法明明就有,比如說吸血。為什麼要用奪取記憶這種麻煩的方式呢?
段可想得頭都大了。本來做作業就大腦空白,現在更頭疼了。
他想,還是得把那個討厭的家夥抓起來,才能把自己的記憶拿到,搞清楚自己是怎麼始亂終棄男朋友的。
段可是一個很有責任心的魅魔。他想,要在恢複記憶後和秦淮坦白,再補償一下男朋友。
見段可沒什麼想問的了,赫勒克拉起身準備離開。
他拍了拍手,把身上用來掩飾鱗片的外套包嚴實了點,別扭地調了調自己的眼罩。
“你自己斟酌一下吧,想試試的話就趁這幾天偷偷進去。要是真出了什麼事……也不怕,打電話叫我來撈你,管理局不敢真的把我怎麼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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