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稽查隊的貓頭鷹形態覺醒者,變色龍形態覺醒者來我校參與調查,爭取通過其異能恢複當晚所有聲紋和畫麵,揪出凶手!”
意識聚攏,精神歸位,光線刺入玄迷詭奇的迷障,自此上下天光,豁然開朗。
蘭斯微不可見地笑了。
其實從始至終都沒有什麼時間回溯,那隻不過是讓他們堅信自己能回到過去的障眼法。
他小時候曾聽高塔公會裡的前輩講過,操縱時間是人類與地下城無法逾越的障礙,因為一旦掌握了這種能力,就代表擁有了無限重開的機會,理論上,可以操控每個人的結局。
這與當下人類和地下城達成的平衡相悖。
那位前輩認為,從古至今,世界經曆無數動蕩,但總歸是要趨於平衡的,從地下城出現到如今,已經過了一百年,現在就是平衡的時刻。
除非再次出現足以顛覆一切的動蕩,否則那些逆天的能力永遠都不會現世。
地下城的存在,就是要人類死亡,它不會給任何人留下生門,所以讓他們一次次進入生泉之眼改變命運的,不是地下城,而是人。
同樣的,異獸是不會遵循人間的規律的,更何況,那還是外神所創造的坐騎。
它怎麼可能恰好第一次留121人,第二次留242人,第三次留363人呢?
況且這些人數又能與時間相互對應。
這一切都說明,製造規律的是人,有人在用這些隻存在於人類世界的規律告訴他,他們所經曆的回溯以及金蠱人麵鴞,都不是真實的。
他們存在於一個層層疊加的幻想中。
Oliver。
蘭斯理所當然地想到了這個名字。
收到那封求助申請後,他曾懷疑這是藍樞稽查隊的陰謀,他們找不到白法老和瘋小醜,於是借求助的名義引黑燈會深入禁區,再一網打儘。
不出意外的,黑燈會對於Oliver的調查受到阻礙,他的一切信息和過往經曆都被藍樞嚴密封存,對外隻知道他是十八年前畢業於星大的學生,畢業時年僅十八歲,後入職藍樞二區,杳無音信。
這簡直太符合藍樞對特工的培養路徑,蘭斯因此更加懷疑這是個陷阱。
但今天,他明白了那不是陷阱。
黑燈會在禁區內沒有內線,不會有人甘冒生命危險暗示黑燈會成員,他們正身處一場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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