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謹不得不承認,至少這一刻,他的弟弟給了他從未有過的安全感。
宋謹也曾體會過安全感,與朋友在一起的時候,自己抱著葡萄柚窩在房間裡的時候,都是一些很簡單的時刻裡,但從宋星闌身上獲得類似感受,確實是第一次。
有那麼一秒,宋謹想起葡萄柚走失的那晚,宋星闌也是這樣從雨裡走向他。
宋星闌走到宋謹身前,將宋謹手裡那把形狀糟糕的傘拿走扔到一邊,然後把自己的傘撐過去,看著宋謹的腳,眉頭微微擰著:“摔倒了?”
似乎很久沒聽見他的聲音了,宋謹點了一下頭:“嗯。”
“去車上。”宋星闌扶住宋謹的肩,低聲問,“能走嗎?”
“能。”宋謹說。
宋星闌攬著宋謹的手臂,幾乎快把他提起來,為宋謹減輕了大部分腳上的壓力,兩個人走到車邊,宋星闌拉開後座的門,宋謹看著自己的鞋和腳下一塌糊塗的泥路:“你的車……”
“上去。”宋星闌說,“別管車了。”
宋謹被他扶著上了後座,然後宋星闌收了傘,上了駕駛座,結果發動車子後發現輪胎陷在泥裡開不了了。
雖然同為開不了,但怎麼說轎車也比電瓶車多個頂,起碼能在車裡躲躲雨。
宋星闌試了幾次後確定開不出去,於是下車來了後座,他拿起旁邊的一個袋子,說:“衣服換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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