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了,要不是他最後泣不成聲著哀求說自己真的不行了,可能會丟半條命在床上,他現在隻想倒頭就睡。
再說起那條本來綁在宋星闌眼睛上的領帶,後來宋謹崩潰又羞恥地哭著說自己射不出來了的時候,宋星闌將它綁在了宋謹的某個部位,說:“那就別射了。”
“床單怎麼辦。”安靜了很久,宋謹閉著眼有氣無力地問。
“送去洗。”宋星闌說。
“算了。”上麵的痕跡亂七八糟,宋謹是沒臉送去給別人洗的,他啞著嗓子說,“我洗。”
宋星闌說:“那扔了。”
“很貴的。”宋謹半睜開眼,回過頭看了宋星闌一眼,有點埋怨的味道。
“讓葡萄柚洗。”宋星闌最後敲定。
宋謹抿嘴笑起來,說:“那你明天早點叫葡萄柚起來洗床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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