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嗦嗦迎接著他的親昵,又想逃又矛盾地不敢逃,他極其耐心細致地在我胸口噬咬,那股酥麻酸脹慢慢在我後腰緩緩升起。他的唇舌下移,臉頰在我小腹上磨蹭,仿佛要把自己的氣味蹭在我身上,或者把我的氣味蹭在他身上。
我抓緊了被單,對於接下來發生的事依舊懼怕,猶猶豫豫地本能性想掙紮。他感覺到了,把我整個人團在他懷裡,慢慢解開了我的衣服,和他自己的衣服。他的體溫灼熱,我和他赤裸的皮膚相貼,他飽滿溫熱的肌肉就緊貼在我胸前。他仍舊低頭,唇舌吞吐著我的性器,滲出那一點液體全被他吞了下去,我抓緊了他的頭發,邊享受地喘息邊罪惡地自我唾棄。矛盾之間那股快感更加明晰,我幾乎是分裂在這場情事中。
陸昊笙更深地俯頭,舌尖細致舔舐後穴緊繃的入口,指尖也慢慢探入,沾著唾液逡巡。我仰麵躺著,眼淚嘩嘩流淌,自暴自棄地閉著眼睛,恨不得這一瞬間飛來一顆彗星把地球炸毀。
他脫掉衣物,熟悉的感覺抵在身下,賁發的性器欲進不進地抵入一個冠頭。我條件反射性睜開了眼,劇烈地往上竄了一下,陸昊笙不急不慢按住我,慢條斯理地親了親我,從旁邊撿起那把美工刀,放在我手中握住,然後拿著我的手,刀尖抵在他左胸口,緩緩沉身進入我。
我拿刀的手發顫,我真想不管不顧地就這樣捅下去,讓他血濺五步,糊我一身也沒關係,隻要能結束這一切。但是我手略微用力,腦子裡就浮現那種熱血飛濺的場景,陸昊笙的屍體會在我身上沉沉倒下,琥珀色的眼睛失去光澤,死僵僵地看著我......我不能,我做不到,我很想但是我做不到!
我哇的一聲哭出來,右手卸力般鬆脫,美工刀墜落在枕邊。陸昊笙卻沒有笑,他居高臨下地俯視我,目光牢牢鎖在我臉上,就像野獸徹底確立了對獵物的絕對支配權,確認現在是可以完全為所欲為的。我抽抽噎噎轉過頭,他的表情侵略性太重,我不敢直視。他這才按住我,像是解開了什麼禁錮,抽插的動作開始激烈,每一下都直往我身體深處撻伐,一下一下仿佛要把我破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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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烈的衝擊之下,越來越明顯的酥麻在我脊椎上升騰而起,前麵甚至不需要再額外觸碰,便已經高高的昂起。我的手與陸昊笙十指緊扣,被按在枕側,雙腿纏在他腰側,緊緊地夾緊了他和他的性器。他閉上眼,從顴骨到胸膛一片薄紅,飽滿的胸肌緊繃到極致,整個人拉成一張蓄力的弓,籠罩在我的上方,投下一片可怖的陰影。我被一下又一下釘在被褥之間,宛如雨打浮萍般被迫接受著他的侵略,抽噎聲斷斷續續、泣不成聲,他皺緊眉、閉著眼抽插許久,倏然睜開眼,好像在觀察我的感受和神色。
我難堪地別開頭,他又捏著我的臉扳回來,俯身下壓親昵地舔舐我的齒列唇舌。下身急速凶猛地抽送數十次,牢牢將我釘在床上,然後他緊緊盯著我的眼睛,額頭熱汗密布、青筋暴漲,一聲不吭地開始射精。
被他內射的羞恥再次包圍了我,在沒頂的快感和恥辱之間,我也哭著高潮了。
八月底,成璧高中開學。
我用濕紙巾仔仔細細擦乾淨櫃子,把宋敏敏的書整理好放進她的儲物櫃裡,關門上鎖。她集訓隻有半年,回來還是要用到這些資料的。
燕鴻雪換成了我同桌,他正百無聊賴地轉著筆,凝視著我給宋敏敏整理東西。我回到座位上開始整理自己的書,天氣實在是熱,我剛想挽起袖口,手指甫一觸及袖口,又立刻收了回去,若無其事地撣撣袖子。
我從手肘往上都看不得了,陸昊笙牙口太好,碰過的地方全是細密的齒痕。在床上我又不能把他嘴堵住,隻能儘量穿嚴實點,雖然夏天穿長袖真的太蠢了。
冷不丁對上燕鴻雪的眼睛,唇邊笑意儼然,眼睛卻沉沉像一潭深池,一點笑意也沒有。我疑心自己是不是看錯了,他雙眼一眨,又有波光粼粼的笑容漸次浮現:“晚上吃什麼?去會館吃嗎?
我想著今天是星期五,到了我和陸昊笙約定的一周一次的日子,緩緩搖了搖頭:“薄公館來給我送東西,你自己先吃吧。”
燕鴻雪緩緩點頭,笑著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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