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我的脖子一把摜在了床上,抬手一耳光打得我猝然偏頭,左耳一陣嗡嗡耳鳴,嘴角迅速紅腫。
“那就不跟你講感情了,然然。”燕鴻雪在我另一側坐了下來,冰涼的針尖抵上我的手腕,他臉上的笑容一點不剩,語氣陰寒:“你想當一個玩物,那我就讓你知道,在我們這樣的家庭裡,玩物應當是什麼樣的。之前顧忌你的自尊心,還是對你下手太軟和了。”
我睜大了眼睛,感受到液體被推入靜脈間,我想叫、想叱罵,卻被燕鴻雪低頭吻住,隻能看見他眼睛裡惡意十足的光彩。
淚水終於從眼尾滑落。
針劑推入後不到十分鐘,我就感覺到渾身著火,從頭到腳仿佛被放在滾水裡煮了一遍。下身的性器漲得硬痛,身後的穴口也自行分泌起腥膩的液體,我隻能聽得見自己血液劇烈衝擊著血管的砰砰聲,像一條被灼傷的活魚在床上痛苦地翻滾。
被褥應當是柔軟的,但現在我的皮膚好像被燙熟了,每寸被褥擦在我身上都引起無比劇烈的燒灼疼痛。下身囊袋束縛著緊緊的箍口,我很痛但是還是忍不住用下體摩擦被褥,那種劇痛仿佛能緩解一時的性欲,但過後又百倍的奉還給我,讓我汗如雨下、嘴裡隻剩抽泣。
陸昊笙坐在我身下,燕鴻雪覆蓋在我身上,雙重陰影包裹著我,我已經分不清楚他們誰的陰莖插在我身體裡,也許是交換也許一直是一個人,我不知道。我身上全是他們的唾液和精液,他們的喘息如黑夜籠罩著我,我徒勞地掙紮著,抓緊了被褥卻無法得到一絲一毫的緩解。把我劈成兩半一般的痛苦,從身體深處冉冉升起,我哭叫嘶嚎甚至求饒,隻能換來更猛烈的撞擊和折磨。
那一瞬間,我心裡浮現了不如就這樣死了算了的想法,但在下一秒神智略略回籠的時候立馬被拋卻。
我的誕生是安之嵐懷胎十月、生了半條命換來的,我的長大是我爸爸精心嗬護的,我不能折在這兩個人渣手裡。
可是真的好痛,這種冰火兩重天似的折磨,我真的沒受過,我真的受不住。
我嗚嗚咽咽地哭泣,卻隻能更高的點燃陸昊笙和燕鴻雪的興致。一人的陰莖沒有退出,朦朧間似乎又有一根還是兩根手指探入,我分不清,窸窸窣窣摸索了一會兒,我感到那個已經張大到極致的柔韌穴口被再次打開,又一根性器抵了上來——
我目眥欲裂,那一瞬間爆發出的力氣甚至壓倒了藥物,從陸昊笙身上彈起了大半身子,卻立刻被燕鴻雪無情地壓下。他咬著我的喉嚨,眼睛裡是極度冰冷的光,毫不留情地,抵了進來——
我痛哭出聲,他卻隻是適應地動了動,就開始抽插。我聞到了血腥味,下身一點快感也沒有,痛到麻木,但是前端在藥物的作用下依然挺立著,燕鴻雪冷冷盯著我,隻要我有一點痛昏過去的趨勢,立馬把我提起來,讓我清醒。
他們射完精,也並不會放開我,仍舊箍著我的下體,先是柔和的捋動,等到我欲射不射之時,立馬在根部用力掐一把,瞬間把我的精液倒逼回去,劇痛讓我無法釋放,隻有眼淚流個不停。同時在後穴推入跳蛋,輕微的電流不斷流過,我幾乎控製不住自己的口水,也聚焦不起神智。
我的下體被憋到發紫,在反複的折磨中,囊袋和精口除了藥物帶來的勃起快感,就隻剩反複被逼精液回流的劇痛。我眼睜睜看著它從堅挺轉為半頹,燕鴻雪仍然笑著撫摸它,在後穴電流的刺激下,我已經眼前發黑,沒有力氣再去對抗任何動作。
不知道過了多久,燕鴻雪緩緩拿下橡皮箍口,根部已經被勒出深深的於痕。他親昵地吻著我,低聲說:“然然想射嗎?”
我眼淚潸然地看著他,淒楚點頭。
“然然會離開我嗎?”
我哽咽著搖頭。
“我是然然的什麼人?”
我僅剩的一點神智回籠,沉默下來。
燕鴻雪拽著我的頭發,乾脆利落甩了我一記不輕不重的耳光,笑著說:“我是然然的丈夫,然然是我的賤人,離不開我的雞巴,懂嗎?”
我順著他的力道偏頭,迷迷糊糊地忍受著下體的痛苦。
他提著我的頭發,讓我看著他,冷聲道:“我是然然的丈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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