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
“你找死!”
兩個哨兵瞬間反應過來,舉起手裡的三八大蓋,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淩逸腦袋,手指直接扣向扳機!
他們看淩逸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主動尋死的瘋子!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開槍的瞬間——
淩逸身影一晃!
他的速度在敏捷的加持下,已經快得超出了凡人極限!
“人呢?!”
其中一個哨兵瞳孔猛縮,眼前的目標突然消失了!
下一秒,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從他握槍的手上傳來!
“哢嚓!!”
淩逸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貼近,五指如同鐵鉗,生生將哨兵的手指連帶槍托一起捏碎!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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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手、斷腳、喉嚨被切開的聲音,混雜著臨死前的慘嚎,讓這片院子瞬間化作了修羅地獄!
剩下的幾個武士徹底嚇破了膽,“哐當”一聲扔掉武器,跪在地上,屎尿齊流,瘋狂磕頭!
“饒命!饒命啊!”
“大人饒命啊!”
“我們錯了,我們知道錯了!”
淩逸隨手扔掉那把卷了刃的武士刀, 站在屍山血海之中,身上卻纖塵不染。
他抬頭,看向道場主屋那扇緊閉的紙門,深吸一口氣:
“藤田剛!”
“滾出來,受死!”
淩逸的聲音如同九幽寒冰,震得整個道場嗡嗡作響!
幾個跪地求饒的倭國武士,更是被這聲爆喝嚇得當場暈死過去。
“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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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穿著筆將服、戴著白手套,麵容冷峻的中年男人,邁著沉穩的步伐走了出來。
他就是倭國駐上海將軍,藤田剛!
藤田剛的目掃過院子裡滿地的和鮮,臉上沒有毫波,彷彿在看一群被踩死的螞蟻。
最後,他的目落在了淩逸上。
“了不起。”
藤田剛開口了,聲音嘶啞,像兩塊烙鐵在。
“一個人,一把刀,就殺了我的銳武士團。你的功夫,很強。”
他一邊說,一邊慢條斯理地下白手套,扔在地上。
“隻可惜....”
他抬起眼,那雙眼睛裡沒有任何人類的,隻有冰冷的殺戮芒。
“你們華夏武,隻是花架子。”
“隻有最純的殺人技巧,才是武道的極致。而我,就是為殺戮而生!”
淩逸笑了。
“為殺戮而生?”
他看著眼前這個任務目標,搖了搖頭:“你錯了。”
“我們華夏武,專殺該死之人。”
“比如,你!”
“哈哈哈!”藤田剛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就憑你?你以為打敗了芥川,打敗了這群廢,就有資格挑戰我?”
“你知道嗎?霍元甲,那個所謂的津門第一,就是死在我的手上!”
他毫不掩飾自己的罪行,反而帶著一種病態的炫耀:“他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中毒的!我下的毒,無無味,所謂宗師,不過是個到死都糊塗的廢!”
“很好。”
淩逸緩緩吐出兩個字。
“你承認了,我就能安心送你上路了。”
“狂妄!”
藤田剛不再廢話,猛地扯開軍服的扣子!
“撕拉!”
筆的外套被他撕碎,出了下麵如同鋼鐵澆築般的恐怖!
他的形比淩逸還高出一個頭,渾筋骨都在響,一比芥川龍一強橫十倍不止的恐怖殺氣,瞬間鎖定了淩逸!
“我會用你的頭,來祭奠我死去的部下!”
藤田剛雙微屈,擺出了一個空手道的起手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