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魁禍首!!!”
蘇寅隻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咬牙切齒,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李泰更是氣得額頭青筋直跳,想到自己差點就要跟“相州養老”劃上等號,這火氣怎麼也壓不住了。
他一把脫下身上的外套,狠狠摔在攤位上:“程處默!你個混賬東西,看打!”
“揍他!”蘇寅一聲怒吼,壓抑了數日的焦慮、恐慌、鬱悶,此刻全部化作了最原始的衝動。
兩人如同猛虎下山,朝著抱頭就想溜的程處默撲了過去。
拳頭如同雨點般落下,朝著肉厚的地方招呼。
“哎喲!泰哥饒命,蘇哥我錯了,真錯了!別打了!嗷!”程處默被打得上躥下跳,繞著攤位狼狽逃竄,討饒聲和痛呼聲不絕於耳。
兕子一開始被這突如其來的全武行嚇了一跳,但很快,她看明白了,是黑大個做錯了事,兩個哥哥在教訓他。
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天性立刻占據了上風,她攥著小拳頭,在一旁又蹦又跳,奶聲奶氣地高聲助威:“打喜他,打喜他!小囊菌用力,係兄踢他屁屁!”
清脆的童音在夜晚的巷子裡顯得格外清晰有力,為這場“懲戒混賬隊友”的行動,增添了幾分令人哭笑不得的注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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