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包,緊握著冰冷的手槍,像幽靈一樣閃出辦公室,向著通往地麵的階梯狂奔而去。
地下一層。巴士監獄名義上的“第一層”。
當他終於踏上最後一級台階時,一道微弱、卻無比真實的光線,如同神跡般刺破濃重的黑暗,從前方厚重鐵門上方狹窄的氣窗縫隙中投射進來,形成一道傾斜的光柱。
光柱中,無數微塵在緩慢地、無聲地舞動。那光,帶著一絲久違的、屬於外界的溫度,輕柔地灑在他肮臟破爛的囚服上,帶來一種近乎虛幻的暖意。
陽光…真正的陽光?!
李二狗怔住了,貪婪地呼吸著似乎都變得“清新”了一些的空氣,下意識地向著那光柱伸出手,枯槁的手指在微光中微微顫抖。
五年了...他終於...摸到了自由的邊緣!
就在這時!
“砰——!!!”
厚重的監獄大門被人從外麵猛地撞開!
一個穿著同樣肮臟破爛警服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衝了進來,滿臉是血,眼神渙散,充滿了極致的恐懼!
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光柱下的李二狗,如同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兄弟!快!快!跑!!”他聲嘶力竭地大喊,聲音因極度驚恐而扭曲變形,“向下跑!別上去!外邊...外邊他媽的全都......”
噗嗤!
一聲沉悶得令人心悸的利器入肉聲,粗暴地打斷了他未完的警告!
一截染血的、形狀怪異的彎刀刀尖,赫然從他的前胸透體而出!
鮮血如同噴泉般濺射在布滿灰塵的地麵上,也濺到了幾米外李二狗呆滯的臉上,帶著溫熱而濃重的腥氣。
警衛眼中的光芒瞬間熄滅,身體如同被抽掉了骨頭般軟軟癱倒,露出他身後兩個如同地獄惡鬼般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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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這慫貨剛才喊啥呢?”
一個尖嘴猴腮、臉上帶著一道猙獰刀疤的矮個子男人,一邊費力地從屍體上拔出他那把帶鋸齒的怪異彎刀,一邊漫不經心地問。
“管他娘放什麼屁!”
被稱為“大哥”的男人身材異常魁梧,滿臉橫肉,一道巨大的傷疤從額頭斜劈至下巴,幾乎毀掉了半張臉。
他穿著一件油膩發亮的皮夾克,敞著懷,露出胸口一個猙獰咆哮的狼頭紋身。他啐了一口帶血的濃痰,聲音粗糲如同砂石摩擦,
“趕緊乾活!搜刮!看看這鬼地方還有什麼能用的槍械彈藥!媽的,白跑一趟也得帶點東西回去,不然怎麼跟‘狼頭’交代!”
“是是是!”
矮個子小弟連忙點頭哈腰,目光貪婪地掃視著四周。
大哥的目光則落在了地上還在微微抽搐的警衛屍體上,咧開嘴,露出滿口黃黑交錯的爛牙,眼中閃爍著食肉動物般殘忍的光:“嘿,這身膘看著還行。老四,把肉割下來!別浪費了!現在這世道,人肉可比老鼠肉香多了!”
“明白!”
矮個子小弟(老四)眼中毫無波瀾,仿佛聽到的是宰殺一頭豬。
他麻利地蹲下身,手中那把帶鋸齒的彎刀熟練地劃開警衛的囚服,露出還算結實的胸膛和大腿。
刀刃閃著寒光,精準地剔向股骨連接處…
“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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