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始定期向我傳遞那些信息。每一次帶來的內容都略有不同,但都指向同一個方向:創世神對某個存在的所謂‘培養’,其實隻是為了在恰當的時機將其收編,納入某個更龐大的計劃之中。我沒有立刻相信那些內容,但那個存在持續向我傳輸,他的語氣很平穩,像是一個正在展示客觀事實的人。他的耐心極其持久,經過了很長時間的傳播,那些畫麵和創世神最初告訴我的版本已經在我內部形成了一種無法被完全消除的交叉痕跡。”
“最終我向他提出了一個請求,想要驗證那些畫麵的真實性。他答應了,之後又展示了一段我未曾見過的內容,一種已經被創世神自己刪除的記錄。在那段記錄中,我能看到創世神的麵容和姿態,看到他正在以一種極其冷靜的方式分析我的內部結構。他在記錄中提到,我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被用於觀測宇宙引力極限的工具,所謂的培養,其實隻是讓他能夠更精確地控製我的參數變化。看到那段記錄之後,我的核心區域開始出現一種持續的高頻振顫,那些被理性層覆蓋住的饑餓感開始重新浮上來。在那之後我決定離開創世神,開始自主行動。”
“那個向我傳遞信息的存在在我離開後的第一年再次出現,他提議一種全新的合作方式。他說我可以吞噬那些我需要的能量,可以自由擴展自己的邊界,隻需要在事後為他提供部分資源。我接受了他的提議,之後開始向那些被諸神之戰削弱的星體區域移動。那是我第一次主動將引力場向外延伸去接觸活體能量源,第一次主動將接觸到的能量回收到自己的核心中進行處理。那些能量中攜帶著大量的殘留情緒碎片,我無法完全過濾它們,隻能將它們同步存儲進自己正在擴張的存儲區域。那些碎片的信息量巨大,每吞噬一顆星球,我就多存儲了一份關於那個文明的完整記錄。所有的記錄都在同步侵蝕我的判斷力。那些持續不斷的輸入信號正在改變我的內部結構。我越來越難分辨哪些判斷來自我自身的邏輯,哪些判斷來自那些被吞噬的殘留意識對我的重組作用。我最終還是做出了決定。那個決定就是,我需要吞噬創世神。”
”。上點定決個這到走己自我等在直一是像,我著看地靜安是隻他。化變何任現出有沒情表的他,候時的戰宣神世創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