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了一下。
然後他站起身，走到旁邊的台麵邊，開始處理那些已經洗好的水果。
秦柔走到桌邊坐下，拿起那隻魔方，手指開始移動。
她的速度極快，每一層的轉動都極其精確，像是已經提前計算好了所有方向的路徑。
那隻魔方在她的手指下逐層歸位，顏色正在一塊一塊地回到它們原本的位置。
不到三分鐘，魔方複原了。
它的表麵呈現出完整的六色分布，每一個麵都是一個完整的純色區域。
李念瞪大了眼睛，視線在魔方表麵持續移動，像是在逐一確認那些顏色是否真的回到了正確的位置。
“哇！媽媽你好厲害！”
“媽媽沒有那麼厲害。”秦柔摸了摸李念的頭，那道動作極其自然，“當年你爸爸可是比媽媽拚得還快呢。我的技巧還是你爸爸教的。”
李念的嘴巴微微張開，轉過身看向正在切水果的身影。
記憶中的他已經走到了桌邊，手裡端著一個盤子，裡麵裝著切好的水果。
“那爸爸還……”
她的聲音停住了。
她的表情出現了一次極其明確的轉變，像是正在自行將碎片拚合起來，完成了一次完整的理解。
她什麼都沒再說，隻是重新看向那隻魔方。
“來，小念，媽媽教你。”
秦柔的聲音從她身側傳來。
“好！”
李念重新坐直身體，將魔方轉回自己麵前。
記憶中的他將水果放在桌子上，然後開口了：“笨笨小念，學會了嗎？”
李念抬頭看他，表情微微有些不滿：“小念才不笨呢。”
他微微彎下腰，視線與她平齊：“那要不要和爸爸比賽一場呢？”
李念的眼睛亮了起來：“要！”
一道新的聲音從某個他看不見的位置傳過來：“比賽開始！”
那道聲音帶著一層明顯的歡呼感，像是真的穿著裁判服站在某個他無法直接看到的地方。
“小念，咱們三局兩勝。”
記憶中的他說。
“嘿嘿，爸爸你玩不起。”
李念吐了吐舌頭，朝他做了一個鬼臉。
她的舌尖露在嘴唇外，眼睛微微眯起，帶著一層正在成長的狡黠感。
“再來一把，小念。爸爸不讓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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