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靈咒力,終於被徹底煉化!不僅被煉化,其精純的詛咒本源,反而被《蟄血經》轉化為一股極其精純而陰寒的特殊能量,融入他的煞骨之中,使得他的骨骼表麵,隱隱浮現出一層極其黯淡的黑色紋路,散發出一絲詭異的吞噬氣息。
因禍得福!
他的修為,在這瘋狂的吞噬與煉化中,竟然一舉突破到了築基中期!而且根基之紮實,遠超尋常修士!右臂的傷勢也在磅礴生機下恢複如初,甚至更加堅韌。
“轟!”
沈墨從接近乾涸的血池中猛地站起!周身氣息澎湃,暗紅色的煞氣與一絲微不可查的黑色咒力交織,雙眼開闔間,精光四射,帶著一種曆經生死磨難後的滄桑與冰冷。
他看向祭壇中央。
雲芷依舊昏迷不醒,躺在地上,眉心的印記光芒黯淡,但那股噬靈咒的黑氣似乎也被暫時壓製了下去,隻是她氣息極其微弱,仿佛風中殘燭。顯然,魔尊最後那道血線救了她,但她也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祭壇的光罩已經薄如蟬翼,外麵的魔兵似乎也感受到了內部氣息的變化,衝擊變得越發瘋狂。
此地不宜久留!
沈墨走到雲芷身邊,眼神複雜。此刻的雲芷,毫無反抗之力,他隻需動動手指,就能報昔日被視作螻蟻、隨意利用之仇,甚至奪取她體內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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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最終隻是蹲下身,探了探她的鼻息,眉頭微皺。殺了她,或許一時痛快,但接下來如何應對玄劍宗?如何麵對這墓穴的其他危險?雲芷身上還有太多未解之謎和利用價值。
更重要的是,他沈墨,恩怨分明。雲芷雖利用他,卻也間接給了他變強的機會,最後關頭,若非魔尊乾預,他也算是救了她一次。此刻趁人之危,非他所願。他的驕傲,不允許他做出如此下作之事。
“你我之間,還沒完。”沈墨低聲自語,取出一顆得自厲萬骨儲物袋中的療傷丹藥,塞入雲芷口中,又運轉一絲溫和的煞氣,助其化開藥力。隨即,他一把將雲芷抱起,觸手冰涼輕盈。
必須儘快離開!玄劍宗的人隨時可能打破禁製衝進來!
他目光掃視,最終定格在祭壇後方。那裡,原本是魔尊光團懸浮之處,此刻光團消失,露出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向下延伸的幽暗通道,一股更加古老滄桑的氣息從通道中彌漫出來。魔尊殘念最後似乎有意將血線射向那個方向……
那是唯一的生路?還是另一個陷阱?
沒有時間猶豫了!光罩即將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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