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拿起公文包,拿出一份單子,「老師今天來還要告訴你一件事,過幾天你跟我去審核委員會那裡走一趟,去拿下持械證。」
陳傳非常意外,他十分訝異的說:「指定委派任務不是撤下了麼?怎麼還能拿持械證?」
成子通說:「據說是政務廳那裡有人發話了,認為這麼大事情的委派任務說取消就取消這也太過兒戲了,所以又給補上了,應該是某個大人物出麵或者某個勢力在後麵推動了,你自己想想,應該有數。」
陳傳想到昨天關毓明讓專車送自己回來,心裡已然有了答案。
「老師另外還要提醒你一聲。」成子通神色嚴肅了一些,「墨蘭公司是一個龐然大物,不是一般人或勢力能夠撼動的,在自己還弱小的時候千萬要謹慎,不要貿然去挑戰什麼。
當然,如果被欺負到頭上,那也不要退縮,這個世界還是很大的,隻要自己有心氣,有本事,有信念,將來總有機會能找回來。」
陳傳點頭,認真說:「是,謝謝老師提點。」
成子通表情鬆緩了些,「老師知道,事呢你這個學生心裡都清楚,老師也不用多囑咐,反正今後做什麼事自己先考慮清楚再做就好。」
陳傳應下,想了想,又問起一件事來,「對了,老師,距離上一個井中娃娃的任務已經過去一段時間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學生能做下一個?學生對這些也很感興趣。」
成子通笑了起來,「以後你走出去,誰能說你不是我成子通的學生?」
都市傳說這類委託很少有人會去過問,學院裡也隻有他出於興趣鑽研,也就陳傳這個學生十分對他的胃口。
他考慮了下,說:「嗯,不急,這些任務對人是有影響的,先等你把持械證拿了,那樣做委派更方便些,而且這兩天因為反抗組織的事,很多地方都戒嚴了,也不太好辦事,等這陣風頭過去再說。」
陳傳一想也好,之前的確繃的有些緊,這兩天也正好沉澱下。
成子通因為有事,所以也沒久留,又提醒了下他,記得三天之後早上和他去委員會,然後拿起公文包就走了。
陳傳送走他後,回到了客廳當中,把雪君刀拿了出來,坐在那裡用倪老太太送的刀油慢慢擦拭著。
昨天一場戰鬥下來,這把刀飽飲鮮血,還在戰鬥中不斷承受他的勁力傳遞,此刻握持在手中的時候,能感覺到變得更為融洽,分量好像也變輕了些。
尤其是在激烈拚殺之後,刀身上總有一些地方存在微小的破損,可是一夜過去,今天再看,似乎又都是消失不見了。
這的確是一把會自我修復的刀,而且能感覺出來,越是使用,就越是合乎心意,也變得越是鋒利。
那第二種養刀的方法的確使進展很快。但他始終記得,是人製刀,而不是刀製人,他不需要特意為了養刀而去追逐殺戮,每一刀斬出,必然是要合乎他的心意,合乎他的信念的。
這時他抬眼看過去,「第二我」正倚靠在牆壁之上。
昨天的搏殺也讓第二我給了他莫大的回應,連他自己都沒有想到,這一次重合時間竟然足足增加了半個多小時,不但超越以往所有的進步,也超過了原本所積蓄的重合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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