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海是進入可可西裡島前最重要的一條航線了,穿過死海就隻需要兩天就能進入快到可可西裡島,但是如果選擇繞路,那麼就要多花上半個月的時間。
哪怕這裡有海盜流竄的說法,因為每次至少也要兩個月以上才會出一起海盜打劫的傳聞,所以大多數商船都不會選擇繞路。
畢竟,沒有人覺得倒黴蛋會是自己。
死海的水麵平靜得像一塊深色的琉璃,連風掠過都帶不起半點波瀾。
之所以成其為死海,隻是單純的因為這片海域的風浪遠比其他地方要小的多,因此靠風帆前進的小船,到了這裡,可算遭了老罪了。
因此宇智波白羽、鬆本亂菊與妮可·羅賓三人所乘的小木船,像一片孤零零的葉子漂在這死寂的水麵上,前進的速度相當的緩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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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西亞都不遠了吧,但這鬼地方居然連隻海鳥都沒有。」亂菊將手肘支在船舷上,指尖轉著空酒瓶,杏眼半眯著打量四周。
「總覺得透著股詭異的安靜。」
羅賓正低頭翻看著古籍,聞言抬眸,目光穿透薄霧望向遠處:「你是不是知道有船過來了才說這種話?看那邊!」
早在妮可羅賓說話的時候,宇智波白羽就注意到霧中緩緩出現的一艘通體鎏金的巨大商船,船身雕滿繁複的花紋,桅杆上掛著旗幟,旗幟上繡著一枚金色的骰子圖案,讓人啞然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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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木船剛漂到商船附近,或者說是商船有意的靠近,一道繩梯便從甲板上垂落,一個穿著燕尾服的侍者躬身行禮,笑容殷勤:「三位貴客,是否要登上我們的商船來一場遊樂,你們的這艘船要經過死海,看今天的天氣怕是要好幾天……」
「走吧!」
侍者本來還想開口勸幾句,發現宇智波白羽居然已經上了船,不經驚訝莫名,這個傢夥是什麼時候上的船?
鬆本亂菊已經興致勃勃地抓住了繩梯,衝羅賓揮揮手:「走啦走啦,總比在小破船上喝悶酒強。」
見到兩人都上了船,羅賓便也合上書,淡淡一笑,也跟著攀了上去。
一踏上船艙,喧囂便撲麵而來。
船艙被改造成了熱鬨的賭場,數十張賭桌整齊排列,骰子碰撞骰盅的清脆聲響、輪盤轉動的嗡嗡聲、賭徒們的歡呼與哀嘆交織在一起,匯成一片光怪陸離的樂章。
賭桌旁的荷官穿著精致的製服,手法嫻熟地洗牌、發牌,籌碼在賭徒們手中流轉,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宇智波白羽站在一張梭哈桌旁,看著桌上的人將籌碼推到極致,靠著查克拉他能輕易的感知對方緊握在掌心的牌麵,但似乎沒什麼興趣參與,隻是抱臂站在一旁,冷眼旁觀這場金錢與欲望的遊戲。
在離幾人不遠處的長廊下,擺著一排排精致的酒桌,琥珀色的威士忌、猩紅的葡萄酒、晶瑩剔透的香檳在杯中搖曳,侍者端著托盤穿梭其間,隨時為客人添酒。
亂菊剛走過去,就有調酒師為她調了一杯烈焰紅沙,她抿了一口,辛辣中帶著果香,頓時眼睛一亮,靠在吧檯邊與調酒師閒聊起來,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引來不少目光。
「女孩子居然也當調酒師?」
賭場的喧囂裹著菸酒氣撲麵而來,宇智波白羽被已經喝好酒的鬆本亂菊半拽著坐到一張炸金花賭桌旁時,桌上已經圍了幾個人,肥頭大耳的富商、露著紋身的精神小夥、穿華服的貴婦人,籌碼堆得像小山,骰子碰撞骰盅的脆響敲得人心發顫。
荷官是個麵無表情的美麗女人,手法利落得近乎花哨,洗牌的動作快成一道殘影。
白羽掃了眼桌麵,萬花筒寫輪眼沒動,隻將查克拉感知悄然散開,很明顯是比瞳術更隱蔽的感知手段,絲絲縷縷的查克拉像蛛網般纏上撲克牌。
「發牌,我要悶!」
富商不耐煩地敲了敲桌子,甩出一遝籌碼。
荷官手腕一翻,三張牌無聲無息滑到每個人麵前。
白羽隻是感知,查克拉便先一步探知了牌麵:紅桃2、紅桃3、紅桃4,標準的同花順。
而在他感知裡的其他人,精神小夥攥著一對J帶一張雜牌,額頭滲著汗;而貴婦人的牌是三張散牌,儘管如此,卻故意把肩膀挺得筆直;
富商牌麵最好,是三張9的豹子,他壓著嗓子笑,指尖已經按在了一大摞籌碼上。
富商率先推了一千籌碼出去,笑著說道:「我這牌!我說什麼都不可能去開別人的,我看今兒誰能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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