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吃的強,就這條件,已經比很多軍隊強上不少了。
另外趙明羽也知道營養要均衡,所以時不時派出如霜和小翠,利用他丐幫幫助的身份,儘可能的弄點蔬菜瓜果什麼的回來,給大家另外打點牙祭。
在這樣的情況下,全軍穩如泰山,整座金陵城都被羽字營盯得發毛!
尤其是李秀成,更是百思不得其解,這些日子他也經常登城眺望,觀察羽字營的情況,可也沒見任何有任何運糧車來到過啊!
這羽字營的士兵莫不都是天兵下界,不用吃飯的?
並且,三個月下來了,他也沒有見到羽字營有任何的援兵!
事情到了這一步,無論這背後真相和未來如何,他也不得不承認自己之前確實是謹慎過頭了,早知道就多多出戰,想辦法消耗羽字營的兵力了!
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羽字營圍城之勢已成,金陵十門外,基本都有羽字營的槍炮架著,想要再出城作戰,也由於對方大量戰壕的存在,騎兵這些快速兵種不僅難以衝鋒破局,一旦出城也會成為活靶子!
身為將領,不到萬不得已,是決不能讓人這樣出去送死的!
唯今之計,反而隻能想辦法繼續精於全城防禦之法,以待羽字營來攻城了,
好歹,他們自己糧食還夠挺七八個月,也有些隱秘的糧道,可以時不時為城中補充,兵馬人數也多,無論如何,優勢在我!
可領兵作戰這種事情,自古以來,任你是什麼名將,隻要一步錯,之後就會步步錯。
因為他萬萬沒想到,趙明羽既不攻城,也不撤離!
換言之,現在反而是趙明羽掌握了這場戰爭的主動權!
大家的日常,基本就停留在遠距離的槍炮交流,很少有近戰肉搏的機會。
可哪怕是這樣,雙方都互相打死了不少人。
.....
這天一大早,雙方又是照例一頓開炮互懟後,深居皇宮中的洪秀全坐不住了。
坐在金碧輝煌的大殿內,他對喚來的李秀成,就是一陣訓斥:
「三月前朕就命你驅趕妖兵,為何如今越圍越深!」
「爾身受重任,可知朕法否?若不遵詔,國法難容!」
過往間,洪秀全罵李秀成已經不是一次兩次,而且每回都是這麼難聽。
但這次,這位耶穌的弟弟,口中的不滿明顯是更加出於本能,因為他的身體,看上去並不太客觀。
整個人削瘦了不少,雙眼渾濁渙散,偶爾泛著死氣沉沉的灰敗,還總是一咳嗽就好久都停不下來。
「遵..遵旨!秀成定會想辦法退敵,隻請天王保重聖體!日後再帶領天國重振旗鼓!」
可洪秀全就跟沒聽到李秀成的話似的,搖搖晃晃的從龍椅站起,自顧自的激動大喊:
「罷!罷!」
「朕有天父天兄在!能變出的天兵多過於水,何懼妖敵!大事不與爾乾!自有人乾!朕...朕自己乾....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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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激動處,他又咳了起來,最後甚至吐了點血,竟當場昏厥過去。
被人抬走休息後,李秀成也嘆了口氣,離開了大殿。
來到無人處,他麾下的幾個將領紛紛進言:
「大王,我們又有兩處隱秘糧道被羽字營斷了,他們這是打算要圍死我們啊!」
「也不知道那趙明羽到底有什麼妖法,都這麼久了,他們一點糧草的問題都沒有出現,真是活見鬼了!」
「大王,剛才我觀天王氣象堪憂...說句誅心之言,實在不行...還是由您取...」
「住口!再敢胡說,本王先辦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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