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如果學校發獎狀的話，應該有我一份，可是我們村的小學很窮，小學五年，隻發了一次獎狀，所以，我小學隻拿過一張獎狀。
中學時候，每年隻給年級前三名發獎狀，我考得最好的一次，是年級第五，所以，中學三年，獎狀都沒我的份，學校發完前三名的獎狀，就不發了。」
曹勝說年少時的經歷，引起現場所有人的好奇。
所有人都好奇地聽著。
聽到這裡，全都被逗笑。
叫好聲、掌聲四起。
劉德樺、徐客等人站在台上，也被逗笑，也跟著大家鼓掌。
一邊鼓掌，劉德樺一邊湊到徐客耳邊說：「曹生太幽默了！」
徐客含笑點頭。
話筒前。
曹勝：「高中的時候，我根本不知道學校有沒有發過獎狀，因為我那時候連年級前一百名都擠不進去，所以，從來沒關注過學校有沒有發過獎狀————」
現場眾人又被逗笑。
很多人笑得肩膀發抖。
而舞台上，逗笑眾人的曹勝，笑容卻帶著幾分自嘲，眼神帶著回憶之色。
這個話題，他其實說得並不開心。
原時空，隨著大學一次次擴招，高考每年本科的錄取分數線一降再降，他大專的學歷，漸漸成了很多人笑話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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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不知道他中考的時候，全年級兩百多人，隻有幾個人進了全縣最好的高中，他是其中之一。
也不知道他高考的時候，全年級近千人，達上本科線的，不足一百人，這一百人裡的三分之二，都是理科生，文科三個班，兩百多人，達到本科線的，也就二十來個。
他輸給了全年級前幾十名。
那也是全縣的前幾十名。
可是，這一輸，他就成了很多人眼裡的學渣。
從那以後，他如果說自己以前學習成績還不錯，別人都想笑。
千軍萬馬過獨木橋————
這是他讀書時，老師們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
可是，十幾二十年後，本科錄取線一降再降。
很多在他那個時代，連高中都考不上的年輕人，紛紛考上了本科，甚至重點本科。
本科的含金量一降再降。
連帶著他的大專含金量也一降再降，漸漸成了一個笑話。
等現場聲音漸小。
曹勝已經調整好心情，再次開口：「所以，我不是大家所熟知的那種好學生，更不是什麼第一才子，我隻是一個幸運兒，幸運地寫出了一點作品，僅此而已。
今天能獲得這個獎，我覺得這是對我的鼓勵，鼓勵我以後更加用心、更加努力，爭取不給這個獎丟人，謝謝大家！」
曹勝說完，往後退了一步。
現場掌聲和歡呼聲，如潮湧來。
稍後，麥輝和莊汶強也先後上前說了一番獲獎感言。
頒獎禮結束後，有一場酒會。
曹勝本著去見識一下的想法，和王祖嫻一起去轉了轉，身邊一直有人上前恭喜、攀談。
這年頭的電視直播，很少。
今晚的金像獎，在香江本地直播了。
卻沒有在內地直播。
內地目前無論是電視信號，還是網絡信號，都不允許在這種活動上，玩直播這種花活。
這天晚上，曹勝是去王祖嫻那裡過的夜。
一個很素的夜。
兩人都喝了不少酒，根本沒精力乾什麼少兒不宜的事。
直到次日上午，醒來後，兩人洗漱、衝澡後，吃了早餐，喝了一會茶，彼此看向對方的眼神，才都有點蠢蠢欲動。
「想嗎？」
王祖嫻挑了挑眉，含笑問。
曹勝：「整一下？」
王祖嫻：「整什麼？什麼意思？」
曹勝用行動向她詮釋「整一下」是什麼意思。
王祖嫻因此又學到了新知識。
曹勝為了方言的傳播，出了力、也出了汗。
當天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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