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刃嵌進了石椅,風壓貼著希波孔的脖子掠過,濺起抹血絲。
「我的妻子呢。」男人低聲問。
「我是名正言順的攝政王!奎托斯!我擁有勝利女神的祝福!擁有戰神阿瑞斯的護佑!你不能...」
希波孔臉上扣出一個問號。
「你妻子?」
他一怔。
對麵的灰白色巨人並沒有質問他憑什麼坐上王座。
他在問他的妻子?
「我的妻子呢?」
「哢一!」
奎托斯拔下斧頭。
石末落滿了希波孔嶄新的紫色鬥篷。
「我...我...」希波孔愣愣道,「我不知道...」
「我的兩個兒子呢。」
「我沒碰他們!我對眾神...」
「不要發誓。」
「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希波孔!」
他幾乎是低吼出來。
希波孔的膝蓋在發軟。
他從沒有在近距離直麵過這位半神的全部重量..
「我...三天前接管了攝政權...」希波孔拚儘全力組織語言,「我的所有命令都是針對延達柔斯的政權移交...」
「你的家...我沒有動過你的家,我連你城南的地都還沒來得及..」
他話音戛然而止。
顯然是意識到這句話的後半截不太合適。
但奎托斯沒有在意這個。
他在意的是希波孔的眼睛,希波孔的心跳..
而這一切都在告訴他..
希波孔在說真話.
他真的不知道。
那麼會是誰?
麗珊德拉自己帶著兩個孩子走的?
去了哪裡?為什麼?
普魯托呢?她為什麼把普魯托留下?
她不會丟下任何一個孩子。
絕不會。
除非她已經無法帶走第三個。
「奎托斯......冷靜...
「6
一個聲音不緊不慢地從走廊方向傳來,豹皮兜帽的野人從陰影裡踱步而出,「你的妻子...
「」
銀光再度一閃,斧刃尋找到了下一個模板。
冷哼一聲。
薩維奇右手向下一沉,拔出腰間佩刀。
刀身泛出一層藍紫色的冷光,鍛紋密集如蛛網,刃弧完美到讓任何一個鐵匠都會為之折腰...
這是他當年從一個叫胡夫的埃及人手裡贏來的寶貝,名為天界金屬。
與其的錘子同批鍛造。
這麼多年過去了。
錘子現在已然沉入了尼羅河底,但佩刀卻依舊在他手裡熠熠生輝..
是的...
這就是他,這就是他汪達爾·薩維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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