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有人認出了這漢子,失聲驚呼:「你是周列國!南方革命軍第六軍參謀長!」
人的名,樹的影。
此人一身橫練功夫早已臻至化境,更兼一手神鬼莫測的雙槍術,曾在萬軍從中取敵將首級,凶名赫赫。
全場譁然。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那一隊灰衣士兵齊刷刷舉槍,十幾條黑洞洞的槍口,瞬間鎖死了場中所有還站著的人。 【記住本站域名 ->.】
周列國把玩著手裡的駁殼槍,手指在扳機上輕輕摩挲,眼神玩味。
「我這槍裡裝的不是花生米,是專門請高人煉製的法彈,一槍下去,不管你是鐵骨還是玉膚,腦袋都得像爛西瓜一樣炸開,各位若是不信,大可試試。」
「莫要以為幾張破爛避彈符就能頂事,那是癡心妄想!」
他環視一周,目光如刀,語氣霸道得不容置疑。
「現在,這東西我要帶走,誰贊成?誰反對?」
場麵死一般的寂靜。
「亂臣賊子!」
那跪在地上的前大豐遺老猛地抬起頭,滿臉血汙,指著周列國怒罵:「大豐國祚綿延,豈是爾等泥腿子能染指的!這龍脈乃是皇上……」
「砰!」
周列國看都沒看,抬手就是一槍,打在遺老腳邊的泥地裡,濺起一蓬泥漿,糊了老頭一臉。
「大豐早他娘的亡了!你那豬尾巴還沒剪乾淨呢?」周列國冷笑一聲,滿臉不屑,「還臣?臣個屁!隻有站不直的狗,才天天想著找主子!」
衛戍司令部的副官臉色難看,硬著頭皮上前一步:「周參謀長,這裡是津門,凡事好商量,我們司令……」
「商量?」
周列國直接打斷,槍口微抬,直指副官眉心:「少廢話!你們這幫趴在百姓身上吸血的丘八,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要麼滾,要麼死,自己選!」
那衛戍司令部的副官麵色難看至極,額角青筋直跳。
如今津門地界,他們衛戍司令部就是天,向來隻有他們拿槍指著別人,何曾被人這樣指著鼻子罵過?
可看著周圍那一圈黑洞洞的槍口,還有周列國那雙滿是殺意的眼睛,他隻覺得喉嚨發乾,後背的冷汗瞬間浸透了軍裝,愣是半個字都不敢回嘴。
震住了這幫軟骨頭,周列國冷哼一聲,目光如刀,猛地橫掃向旁邊一直看戲的另外兩撥人。
他先是瞥了一眼那幾個麵露驚詫的金髮碧眼洋人,一口濃痰狠狠吐在地上,滿臉鄙夷。
「看什麼看?一群黃毛鬼!不在自家地界待著,跑到神州大地上來充大爺?怎麼著,當年搶搶上癮了是不?今兒個老子把話撂這兒,這特麼事關神州龍脈!再敢往前湊一步,老子不管你是什麼領事公使,統統給你們身上鑽幾個透明窟窿!」
罵完洋人,周列國的目光最後釘在那對東洋姐妹和她們身後的武士身上,眼神瞬間變得森寒無比,比剛才還要凶戾三分,手中駁殼槍更是直接虛點過去。
「至於你們這群東洋倭奴,一個個長得還沒我腰高,心眼倒是不小!神州的龍脈也是你們這群雜碎能惦記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個什麼東西!趁早滾回你們那彈丸小島上去!否則,老子把你們剁碎了餵王八,都嫌那王八被硌了牙!」
「這就是老子的規矩!神州的東西,神州人自己管!外人敢伸手,我就剁手!敢伸頭,我就砍頭!」
周列國這一通罵,帶著一股子令人血脈僨張的霸氣,震得全場外族勢力臉色鐵青,卻攝於革命軍的火力,一時竟無人敢動。
就在局勢一觸即發之際。
「嗡!」
懸浮在半空的龍脈殘圖突然劇烈震顫起來。
那道金色的龍影仿佛受到了某種驚嚇,變得極不穩定,忽大忽小,發出一聲聲悽厲哀鳴。
「動手!拿圖!」
周列國眼神一凜,當機立斷。
一名身手矯健的革命軍青年飛身而起,伸手抓向那捲殘圖。
然而,就在他指尖觸碰到羊皮卷的瞬間。
轟!
一股肉眼可見的金光轟然炸開。
那青年慘叫一聲,整個人倒飛而出,人在半空便狂噴鮮血,重重摔在地上,生死不知。
「殘圖有靈,強取會遭反噬。」
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
唐芷柔不知何時出現在周列國身旁,麵紗下的雙眸緊緊盯著那捲殘圖,神色凝重。
「那是主子的東西!隻有我們才配拿!」
那宗社會遺老見狀,眼中閃過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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