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掉海裡淹死了,也有可能被海中巨獸給吃了……」
觀音、文殊、普賢誠惶誠恐!
接引、準提瞪大了眼睛,滿臉不敢置信,咬牙切齒,「放屁!」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劫子,是死不了的!」
「說!給我從實說!」
接引、準提聖人大威壓,鎖定了文殊、普賢、觀音!
三佛汗流浹背,惶恐極了,便如實道:「本來隻是想考驗磨鏈磨鏈他…萬萬沒想到,掉海裡了,就沒上來……」
「蠢貨!蠢貨!」
「該死!」
「誰讓汝等擅自主張考驗他的?」
「輪到的汝等考驗磨鏈劫子?」
「多此一舉!」
「掉海裡!必定是被踏馬的給截走了!」
「一定是那該死的李煜截胡了!」
「把劫子藏匿起來,目的就是阻攔我西遊大興!」
文殊、普賢、觀音瑟瑟發抖,「可此一大劫,我西方合該大興,他李煜難道敢違抗大道……」
「你踏馬可有證據指向李煜?都說暗中截胡了!」
接引、準提氣憤至極,這三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
苦澀的淚水,滑過準提的眼角,「苦!實在是太苦了!」
爛慫闡教,垃圾至極!
可憐我西方,隻能收留一些闡教的垃圾弟子。
我西方更想渡化多寶、三大聖母、三霄、趙公明這般的弟子啊!
「師兄,現在該怎麼辦啊?」
接引麵色憂愁疾苦,深嘆了一口氣,「為今之計,隻能向那該死的李煜要猴!」
「隻能這麼辦了!」
於是!
接引、準提破碎虛空,前往了人族祖地。
小院大門緊閉。
接引、準提敲了門,沒開門,便想直接推門而入!
卻有一股阻力,無法開門!
強行破門?
別開玩笑了!這可是該死的李煜的道場!壞了他的道場,怕是得訛死西方。
「貧僧接引、準提,請見始皇大天尊。」
六耳笑嗬嗬走出,「見過兩位聖人。」
「六耳小友。」
「老師正在閉關,不見客。」
『果然!是李煜!截了我西方的弟子後…閉關裝死!』
六耳話鋒一轉,「什麼?讓我去通報一聲?也不是不行,隻是吧,最近手頭……」
六耳搓了搓手指!
接引、準提氣抖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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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了一枚菩提子。
六耳笑嗬嗬收下,「多謝聖人!」
不多時。
接引、準提走進了小院。
見到了李煜正在教導一青年。
接引、準提看到青年的長相輪廓後,神情一愣,『好熟悉的感覺……』
這鼻子,這眼睛,這臉蛋,接引、準提好像在哪裡見到過……
最最最關鍵的是,這青年資質跟腳都不俗,絲毫不弱於闡教任何一位嫡傳弟子,是護法級別的!
接引、準提羨慕,嫉妒,眼睛通紅,『憑什麼好苗子,都是人族截教的啊?可惡!』
李煜淡然一笑,「西方兩位聖人,不在須彌山靜修,怎有空來了我這?」
「沉香,還不見過兩位聖人。」
「是!」
青年,正是修煉有成的沉香。
沉香不卑不亢,「見過聖人!」
接引、準提回禮,「見過始皇大天尊。」
接引、準提多看了一眼沉香,『眼饞,好想弄到西方去……』
接引、準提對視一眼,當即開始唱起了黑紅臉。
準提大聲痛哭,「始皇啊,你實在太不講仙德了,竟偷偷截走劫子,拖延大劫!」
「劫走了劫子不打緊,可拖延了量劫,難不成你要違抗大道?」
準提借大道打壓李煜!
接引則憂愁疾苦,「懇請始皇放出劫子,讓量劫回到正軌上,此事我西方便不再追究,更不會稟明大道。」
李煜聽著接引、準提來意,突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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