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凱爾先生回來了
午夜12點。
漢娜和之前派遣出去的倖存者們悉數歸來。
她們已經在電廠呆了整整一天，好在陳凱為她們的出行準備得很充分，所以她們之中沒有出現傷亡情況，而且，隨行攜帶的食物和水也足夠支撐她們在電廠維持基本需求，再加上理想國殘黨早就被衝擊過一輪，喪失了鬥誌，所以這次出行顯得過於輕鬆了。
陳凱召集了公寓內的管理層，讓他們清點好人數，同時，將對撞機挪動了位置，從地下的封閉空間轉移到了公寓斜對麵2公裡外的一處建築物內。
這棟建築是他專門生成出來的，外形參考了自帶金庫的中型銀行，也是哈蘭本地就有的建築。
他將對撞機安置在金庫內部，然後，把電線嫁接進去。
陳凱之所以將對撞機挪到2公裡外，也是為了公寓的安全考慮。他擔心，接通電力之後的對撞機，在對撞之後會產生不可預料的爆炸，如果在公寓下麵炸開，可能會波及公寓內的倖存者。
他一點風險都不想冒。
馮醫生召集了所有外勤和內勤人員，將所有人都集中在了公寓的25到28層，人員已經全部到位，陳凱這才決定開始對撞。
史特蘭奇想要親自操作對撞機，但被陳凱拒絕了。這種操作，還是讓自己投射的合成人化身出去乾比較好。
不僅如此，陳凱甚至還讓宇宙她們也來到了公寓之中，隻不過，他沒有告訴公寓裡其他倖存者，而是讓這一小群擬人呆在10層。
畢竟這一小群擬人能幫他不斷的生成能量，如果因為對撞而弄丟了，那就可惜了。
一切都準備妥當了。
陳凱的投放的七個合成人化身也已經出現在了對撞機旁邊。
哈蘭，或者說，這個世界的命運，就在此一舉。
他在公寓牆壁上實時投射了對撞機所在區域的影像，所有倖存者們都安靜且嚴肅的觀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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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他開了個小差，偷偷用忒修斯網絡聯繫了漢娜，讓她單獨去往29層的房間。
漢娜拿著手機上到29層，推開房間門後，看到陳凱正坐在桌前，形象並不是她喜聞樂見的肌肉大叔，而是一個和李波年紀相仿的中亞國青年。
「凱爾先生，你該不會在這個時候————想著要————」漢娜咬了咬嘴唇，笑道。
陳凱搖頭。
漢娜之前那錯位的記憶讓他十分在意。
雖然對撞之後的結果，並不一定和她的記憶吻合，但陳凱還是覺得，應該打個預防針，留下點後手，哪怕是一句話。
「凱爾。」漢娜繞到桌子另一側，來到陳凱的背後，慢慢將雙臂環抱住他的脖頸。
「謝謝你為我們所做的一切。如果你覺得這次對撞有風險，我們可以放棄。」漢娜道。
「都走到了這一步，放棄是不可能的，你的記憶裡曾說過，我賦予了你使命————」陳凱道。
「所以？現在，你打算照做？」漢娜笑道。
「隻是以防萬一。對撞之後，無論世界發生什麼變化，隻要我，還有這棟樓的人，還在一起。那麼，什麼困難，我們都能一起麵對。」陳凱道。
他停了停，繼續道：「但是，會有另外兩種可能————就像史特蘭奇猜測的那樣，我們會回到開頭，再來一次————我不知道到時候我會不會記得你，也不清楚你會不會記得我。」陳凱道。
「如果一切都要從頭來過，相信我凱爾，不會有什麼變化。因為我很清楚你的為人，隻要你依然選擇保護倖存者，我們總會再次相遇的，我也一定會————再次對你抱有相似的情感。」漢娜柔聲道。
「還有第二種可能，我可能會————不復存在。」陳凱道。
不復存在。
要麼是徹底消散了，就像玄幻小說中寫的那樣，身死道消。要麼，就是他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無論是前者還是後者，公寓裡的倖存者們，都會麵臨極大的麻煩。
「不要胡亂做這樣的極端假設————」漢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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