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
倘若是吸收完此道精血中的精華,足以讓他煉體修為進階到一個恐怖的地步。
不過眼下,以魔嬰煉體中期的境界,顯然是無法煉化這道精血的。
起碼也得突破到元嬰煉體後期,他才敢吞噬煉化此道五階精血。
「秦小友,你可萬萬不能衝動啊,貿然吞噬煉化這道五階妖尊的精血,這可不是兒戲啊!」
「搞不好立時便會身死道消」
「若是要煉化妖血,你還得找幾樣輔助之物,要不然此等五階妖尊之精血,就算是化神修士的肉身,也是完全承受不住的。」
青陽老魔趕忙出聲說道,畢竟他命脈握在秦銘手裡,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他還是很愛惜自己小命的,十分擔憂秦銘獲得重寶之後,年輕氣盛經不住誘惑。
縱然他的肉身強橫無比,立馬就開始強行煉化這道五階精血,極有可能爆體而亡的.
秦銘點點頭,「秦某自然不會作出如此冒險之事,老鬼你且放心。」
「對了,你剛剛所言,可是有了煉化此道妖血之法?」
「咳!這個嘛自然老夫是有的,隻不過希望秦小友不計前嫌,先前讓你修煉魔嬰之事,還不要往心裡去.」青陽老魔輕咳一聲,故作高深地說道,「如今秦小友不僅魔嬰也收回來了,煉體修為更是大進!難能可貴!」
「桀桀桀!」
就在這時。
還未等秦銘詢問清楚,當猿祖的妖血被收取的那一刻,廣場中央的石碑之上,再度閃爍起一片金色光華,籠罩在秦銘身上。
下一刻,秦銘的眼前一陣恍惚,身影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積雷山附近,魔道營帳之內。
大離魔道的玄陰老祖和萬蠱上人,正在舉辦慶功宴,犒賞門下眾弟子。
外麵的魔道修士歌舞昇平,酒食肉糜。
而營帳之內,隻有兩位老魔在交談。
「萬蠱道友,此番在上宗的帶領之下連戰連勝,真可謂是一雪前恥,就連古山妖聖都在天恨魔君大人手下伏誅,也算是給你神道山報了一件大仇。」
「想必你應該也出了一口惡氣,來,這杯算老夫敬你。」身形枯瘦的玄陰老魔,舉起手中酒杯對著萬蠱上人說道。
萬蠱上人鷹鉤鼻之下,嘴角揚起一絲冷笑:「此事還不算完,還有那銀月天狐族,以及孔雀族的兩個臭娘們,本座定要在她們身上找回場子,以解心頭之恨!」
玄陰老魔說道:「如今獸鳴山脈大局已定,積雷山有六欲魔君鎮守,妖族不足為懼,積雷山地理位置極其特殊,切斷了妖族和人族之間的通道,他們再難以聯手。」
「隻要我們再北上拿下大晉和大周,中州三國儘落入我等之手,完成大一統,屆時憑藉優越的地理位置,再舉兵南下,老夫就不信拿不下區區南荒」
萬蠱上人聽著對方的分析,也是聽得心潮澎湃。
可是陰鷙的麵容上,還是有些猶豫著說道:「拿下大晉和大周,擊垮衛道盟後,直接進攻南荒會不會有些太冒進?」
「莫不如先拿下西幽開刀?畢竟南荒修仙界有望月真君坐鎮,就連天恨大人都對其忌憚萬分的。」
玄陰老魔卻是不以為然道:「哼!怕什麼?老夫就不信了,他又沒有三頭六臂,屆時我們那麼多人圍攻他一個,還怕拿不下此人?」
「萬蠱道友莫不是道心出現了魔障,被此人給嚇怕了不成?」
「玄陰長老此言差矣,本座怎麼可能怕他?倘若此人出現本座麵前,定要好好領教一下他的神通,看看究竟有沒有傳言中那般厲害!」
「不提此人了,真是晦氣!」
「來!乾了!」
說罷,他也舉起手中的酒樽一飲而儘。
轟隆隆!
可還沒等他放下酒杯,整座積雷山便劇烈地顫抖起來,宛如要崩塌一般。
兩位老魔的麵色驀然一變,對視一眼。
「外麵出何事了?」
可還未等他們出去,就見營帳外麵不遠處,閃爍起一團耀眼的光華,隨即顯露出一名相貌平平青年修士的身影。
「是誰要找秦某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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