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去下一個地方!”
“好你個榮郡王,大半夜地要闖我家主子的臥房。您這是什麼意思?”秋媽媽大聲喊了起來,“堂堂一個郡王,您怎麼能乾出那麼不要臉的事?”
“放肆,你一個奴婢,竟然敢這麼對我說話!”榮郡王說著想踹秋媽媽,但因為秋媽媽剛剛說話聲,吸引來了其他客房的人開門,他壓著嗓子道,“秋媽媽,你不讓我們進去,是不是你裡麵有什麼古怪?”
“能有什麼古怪?大半夜的自然是睡覺,不然還能乾什麼?”秋媽媽反問道,“倒是您,跑來一個婦人門口。還要硬闖,到底是何居心?等回了汴京,奴婢倒要看看,是誰有道理!”
“你會說八道什麼,是賊人偷了我的玉佩,那玉佩可是官家賞賜,不然我何至於來找!”榮郡王哼了一聲,“再說了,誰要進去,你讓林管事進去不就好了。”
這時,榮郡王的人過來,說謝雲亭不在屋裡。
聽到這話,榮郡王更有把握崔令容和謝雲亭中藥了。
就算謝雲亭不在崔令容屋裡,此時崔令容中了催情藥,必然醜態百露,若是被人看到,崔令容將臉麵全無!
“怎麼,你不敢讓林管事進去,是你們屋裡,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嗎?”榮郡王嗬嗬兩聲,“林管事,今日你隻管進去搜,出了什麼事,都算在我頭上!”
秋媽媽立馬張開手,攔著不讓,“我看你們誰敢?林管事,你要敢進去,得罪的不僅是崔家。還有定國公府和太子太傅,你可要想清楚,到底是一個落魄郡王的話有用,還是有實權的大臣!”
林管事猶豫了,她大半夜地被叫起來,雖說拿了榮郡王好處,卻也不敢得罪秋媽媽說的那些人,“郡王爺,您看秋媽媽都好好的,想來賊人不在這裡,不如我們去別地方看看?”
林管事也看出一些古怪,靜安堂有守衛,且夜裡一直巡邏,一般賊人進不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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