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保護，是責任，是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而淩飛對冷的信任……雖然有限，卻是他冰冷內心中為數不多的縫隙。」
「如果能從冷身上下功夫……」
卡爾沒有繼續說下去，但他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不過，不能操之過急。」
他收回思緒，重新變得平靜而從容。
「棋局需要耐心。淩飛的存在……是變數，也是機會。我需要更多的數據，更長時間的觀察，才能做出最準確的判斷。」
「在那之前……繼續推動華燁，讓他去攪動風雲。讓戰火燃得更旺一些，讓混亂蔓延得更廣一些。」
「當淩飛再也無法置身事外，當他不得不展現出更多力量的時候……」
「就是我這盤棋，真正收官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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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爾的身影在幽暗的穹頂下顯得愈發深邃莫測，那雙平靜的眼眸深處，似乎有某種狂熱在無聲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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