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擊下支撐一段時間。
但這一拳，讓她徹底明白了。
不是“強一點”，而是“強無數個維度”。
在淩飛麵前，她和螻蟻，沒有任何區別。
“站起來。”
一道沉悶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凱莎睜開眼，抬起頭。
淩飛懸浮在月球上空，黑金色的裝甲在星光的映照下，反射著冷冽的光芒。
血紅色的複眼注視著坑底的凱莎，沒有任何情感。
“很久沒有動手了。”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凱莎的耳中。
“就讓我看看，天使女王最近有什麼能耐。看看你們那些本事——能不能說服我，加入你那所謂的‘正義秩序’。”
淩飛緩緩降落，雙腳踩在月球表麵，激起一小片塵土。
“要不然——”淩飛的聲音中帶上了一絲冰冷的殺意。
“你將會回歸到你原本的命運當中。”
“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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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
月球上，死寂一片。
沒有風，沒有聲音，隻有兩個身影，在這顆灰白色的星球上對峙。
一個，披著黑金色裝甲的魔王。一個，銀甲破碎、身負重傷的女王。
凱莎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傷勢並未恢複，但她的目光依舊堅定。
她抬起頭，看著淩飛，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帶著幾分苦澀的弧度。
“你真的想殺我？”
淩飛沒有回答，他隻是站在那裡，血紅色的複眼注視著凱莎，如同一尊審判的神像。
凱莎沉默了片刻，然後笑了。
那笑容中，沒有恐懼，沒有憤怒，隻有一種……看透世情的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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